由于对天气神的失望,樱田明雪终于不再做无谓的期待,将注意力转回了身前少年的身上。
只是刚转头,就看见少年正低着头划动着手机界面。
也许是感受到了樱田明雪的视线,又或许是信息发完了,幸村精市也抬起了头。
两人的视线刚好撞在了一起。
看到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倒映着自己面容,樱田明雪感觉社恐好像又加重了。
那种手足无措、心如同被扯住般的感觉又涌上了胸腔。
这种感觉虽然在日常中经常会体会到,可跟面对幸村精市的紧张又有所不同。
别人看她时,她会紧张无措,但那是生理上的失控,根本不影响思维,脑子始终是清楚的。
而面对幸村精市的目光,脑子却是空白的。
不过大家都说这是正常的,“看着幸村同学的脸,很难不头晕目眩啊。”
好像真的是这样,她身边每个见过幸村的人,无论男女,甚至亡魂,就连色狼先生,看到幸村同学都会有种被惊艳到脑子发懵的时候。
只是别人看得次数多了,多少也能控制自己了。
而她整整看了三年多,始终不能控制,哪怕极力克制,可该紧张还是紧张。
不过这也很正常,她有社恐嘛。
面对朝夕相处三年的同学,她也还是适应不了他们的目光啊。
至于面对幸村会变得更加社恐,樱田明雪将其归结为幸村同学太美貌了。
因为逻辑是如此的自洽,樱田明雪已经能很平常心地、像看待社恐一样地看待她面对幸村精市的“反常”了。
虽然念头通达,可是该犯的社恐,还是不可避免地继续犯。
此时和幸村精市对视,樱田明雪觉得心跳越来越加剧。
正当她觉得心快跳出胸腔时,幸村精市则笑着对着她道:“樱田,要不要到我家做客?”
“啊——”樱田明雪以为脑子发昏听错了。
幸村精市笑着解释:“雨越来越大了,现在还吹着大风,即便有伞,恐怕也会被淋湿,我刚刚给石井叔叔发了信息,等我们一下了公
交车,他刚好就能接到我们,我家离公交站台不远,等雨小一些,我再请石井叔叔直接送你回去。”
樱田明雪本来心里就有点乱,听到幸村精市这般说后,想到她如今孤身一人,感冒了也不会有人再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直至痊愈了,于是也顾不得社恐了,就胡乱地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道:“那……打扰幸村同学了。”
……
当两人到站时,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状态。
哪怕两人一步就跨入了公交站台的遮挡板下,可雨水还是不住往两人身上飞溅。
劲风冷雨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樱田明雪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噤的同时,再次抱怨起了气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