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二对怀粟的意图早过所有人,在怀粟刚下乡的时候,他站在人群中远远地就看上了怀粟,却碍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触怀粟,只能强行忍住他的喜欢。
除去最近可以接触到怀粟的时机,他第一次能够正面的接触怀粟,是在第一次打野味的那天晚上。
怀粟呆呆地跟着他们,被安排去点陷阱的数量,而他像是怀粟的背包一样紧紧跟在怀粟的后面,看着怀粟的影子被他踩在脚底、被他笼罩完整。
李狗二的脑海中已经自动想象出他等下抓住怀粟,抓着怀粟该怎么欺负、怎么样拥有他。
怀粟正在前面走着,他的思绪在怀里的身上飘,直到怀粟突然看到了什么,影子慢慢地变得脆弱。
李狗二不懂只是听到几声怪怪的男女声,怀粟就停了下来,慌张地往后跑,最后看到了他。
李狗二当时还疑惑了一下,但是见心上人主动往他的方向靠近,自然是兴奋的,面容怪异的。
怀粟见状连忙跑,他就去追怀粟,怀粟走进了丛林,不见了踪影,等到他找到怀粟的时候,就听说怀粟救了江珩译。
怀粟救了江珩译,他和怀粟之间就有了绝对的隔离,他再次想要怀粟接近也就无法进行下去。
一直到石飞尘找他谈话,说他知道他喜欢怀粟,并用这个作为手段胁迫他。
在乡下喜欢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傻子,除了让人嗤笑之外,更多的是,他的一生将会被困在一种封建的耻辱当中。
李狗二被威胁、要求监视江珩译和怀粟的一举一动。
为了满足石飞尘的要求,李狗二专门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监视他们,正好怀粟那天洗澡,他一时心急,就飞快地跑了过去,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怀粟,以及怀粟那美丽而姣好的身体。
简直切合他这辈子对怀粟所有的想象,那么的美好,又那么白。
他的眼睛仿佛是一张张无形的手朝怀粟摸过去,怀粟一脸惊恐又娇羞地反抗,却只能任何他的欺负、他的占有,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任由主人的抚摸。
然而,兴奋过度,一个棍棒让李狗二断了思绪,也断了他继续偷看美好的可能。
一晚上过去了,怀粟的身体像是梦魇一样缠绕着李狗二,他再次动了心思,在看到江珩译自己一个人出门。
李狗二知道他的第二次机会来了,故意在门外说找人,实际上撬开那扇门,去实行他渴望的事情。
但还是被毁了,他就只能继续寻找机会,一直到打野味那晚,他看着江珩译和怀粟离开。
他也跟了上去,在怀粟找江珩译,他红了双眼,顶替了江珩译的位置,还故意让怀粟落了陷阱。
这样,他才可以趁着怀粟昏迷,满足自己。
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的怀粟就被夺走了,留给他只剩下那一句残忍的“谢谢。”,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给别人白打了一份工。
想到这里,李狗二死死地盯着屋外的江珩译,他阴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仇恨。
…………
经历了一番事之后,江珩译没有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去田里种地,反倒是抛弃了所有留在家里。
坐以待毙不是江珩译的做事风格,他只是在慢慢地等待对方按耐不住露出马脚,暴露出自己的踪迹。
那一天真的到了,也终于让他逮到了对方。
照顾怀粟习惯了,江珩译在睡前通常都会抱着怀粟,轻轻安抚他,再趁机偷偷亲一下怀粟白净的小脸。
屋内和屋外是不同的风景,也是不同的戒备。
韦定林在外头偷偷看到江珩译痴迷地亲吻怀粟的脸颊、发丝,他的心里顿时不舒服了起来。
自己明明做得最危险的活,得到的却是最少的。
他顶多就是在江珩译做饭,怀粟还在睡懒觉的时候,他装成江珩译接近怀粟,蜻蜓点水一般亲他的小脸。
想到怀粟漂亮的脸蛋上又软又香的触感,韦定林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他的喉结,强行压制住自己。
韦定林继续在外头守着怀粟,也瞧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他手疾眼快地一动,抓住了偷窥的李狗二。
李狗二被捆绑在江珩译家里的柴房里面,韦定林和江珩译坐在他的正对面,冷眼审视着对方。
面对两人的目光,李狗二哆哆嗦嗦地交代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也说道了这些都涉及到了十几年前的旧案,或者说村里无人敢提及的一个秘密。
村里的贫穷不是必然的,十几年前村里有富起来的机会,但是一切如海市蜃楼一般一碰就没了。
当时,村里管事的是王家,而不是现在的石家,王家之所以能够成为管事的一员,很大程度是由于他们家有一对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