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这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利用我的原因。”
“我没有…”
“舒凌因。”叶暨白打断她。
“干嘛。”舒凌因哼声。
“现在不是五年前。”
叶暨白声线冷淡,像冬季的风透进骨子,“协议婚姻而已,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哦,知道了。”
发酵了半路的情绪,像撑到极限的气球,因为叶暨白的一句话,砰地一下,轰然炸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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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澜悦湾,叶暨白停在玄关,脱下外套,舒凌因跟在他身后进来,也跟着脱下外套。
叶暨白侧头,淡淡瞥她一眼,将外套挂上衣架,俯身换鞋,一句话都没说,迈着长腿进了一楼的书房。
舒凌因对着男人背影做了个鬼脸,把外套往衣架上随意一挂,歪歪扭扭地搭在他外套外面。
转身去冰箱里拿了玫瑰花瓣和酒上了三楼。
水流哗哗淌着,玫瑰花瓣飘在水面,热气蒸腾出玫瑰香气,满室沁香。
浴缸内自带循环系统,舒凌因长发柔软地散开,黑棕色发尾被水淋湿,带着玫瑰香气的水流不断浇在皮肤上。
浴缸台面支着ipad,舒凌因倒了杯酒小口喝着,打开影视软件,找了部都市剧观摩角色演技。
叶暨白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轻嗤声,“没心没肺。”
舒凌因吓了一跳,仰头看到叶暨白站在浴缸前,“叶暨白你突然出现干嘛?”
她皱了下眉,有点生气,“下次我洗澡要锁门了。”
叶暨白俯身,温热有力的指节落在她雪白的肩。
男人身上清冽的松雪香将原本的玫瑰香气覆盖。
花瓣四散,水流涌动,他掌上她下巴,舒凌因唇被他含住。
被吻得呼吸发紧,喘不上气,舒凌因抬手抵在他胸膛,“不要亲了,喘不上气了。”
叶暨白掐着她下巴用力揉了两下,“怎么,这些年没男人吗,接吻都不会了。”
“。。。没有,公司不让谈恋爱。”
舒凌因红唇微张着,眼眸泛起雾蒙蒙的水汽,喘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道。
叶暨白冷峻神情缓和几分,下一秒就听到舒凌因软声抱怨,“但是和男演员演戏有时候会要求真吻,是刚才你突然一下,我没有反应过来。”
舒凌因泛着波光的眸眼瞪向他,似嗔似恼。
叶暨白眸色深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瞬,低头咬了下她唇肉。
“啊!”舒凌因吃痛,眼底冒出泪花,好委屈,“你咬我干嘛。”
“经常和男演员拍吻戏?”
叶暨白冷白指节摩挲她被吻得潋滟的红唇,眸底晦暗,声音微沉。
舒凌因神思全在被他咬得隐隐作痛的唇上,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眼神懵懂地看着他,湿润眸底带着控诉。
这个男人,好几年不见,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叶暨白似乎没再想得到回应,弯腰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水花飞溅。
他从旁边架子上扯了条浴巾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回了卧室。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触在她光滑雪白的后背,舒凌因潮湿皮肤,溢上滚烫,裹在浴巾里泛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