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算到舒凌因会来这么一招!
饭后,舒凌因被父亲叫去书房。
“你们才认识多久?不和家里打招呼你就敢和一个男人领证,真是胡闹。”
相比于一个男人多么优秀多么有能力,崔绍铖身为父亲,更在意对方是否爱自己女儿,把女儿真切地放在心上。
显然,叶暨白还没经过他考验,饭桌上的那些,只是他身为丈夫应该做的,还远谈不到爱。
“我乐意,我看男人的眼光再差,也比妈妈强。”
“……”崔绍铖捏了捏眉心,“大人间的事你不懂。”
她不懂,她只知道妈妈年轻时和他到港城打拼,十几年相濡以沫。
她现在还记得小时候被父亲疼爱地抱在腿上,夸她是他的小福星,她一出生,父母在港城打拼几年的事业突然有了起色,且越做越大。
最后却被身边伪善的女秘书横插一脚。
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全变了。
说完叶暨白,崔绍铖又老生常谈起让她退圈回家帮忙打理公司。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也是个机会,回来帮我打理公司多好,你看看谁敢说你一句?”
“我不喜欢。”
撂下四个字,舒凌因离开书房。
心情因为父亲的话烦闷,舒凌因穿过走廊,来到窗户边通风。
“舒凌因,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崔雨露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舒凌因转过身,崔雨露站在一米之遥,她终于想起来,她身上的裙子,和她那天去公司穿的一模一样。
之前圆圆就提过几次,崔雨露老是模仿她,衣服、妆容。
她当时还觉得圆圆多想,艺人和品牌方借裙子不小心重复也算正常,妆容更不用说。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哄骗叶暨白和你结婚?”崔雨露双手抄起,语气倨傲。
“我没用什么手段。”舒凌因无奈地摊手。
其实她刚才没想秀恩爱的,父母又没催她婚,就算催,她也全按自己心情办事。
只是想到崔雨露一直以来对叶暨白的觊觎,她就不爽。
叶暨白是她的,从六年前就是。
“我会信?六年前你就是这样,用尽手段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拜托,当时叶暨白只是你的家庭教师,我们是正常的谈恋爱。”
“要不是你勾引他,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
崔雨露简直是有妄想症。
叶暨白当时完全就是把她当家教学生对待。
就算她没主动勾搭他,他不会和她在一起,但也不会和崔雨露在一起。
远处修长身影渐行渐近,崔雨露压低声音质问,“但是舒凌因,你和他分开五年,你真的还了解他么?他如今地位,想要什么样女人得不到,你别太得意,之所以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你当年的抛弃!”
舒凌因心尖一刺,叶暨白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崔雨露无疑戳破了他们今晚在饭桌上看似恩爱的假象。
“但是好可惜哦,叶暨白爱我爱得要死,五年前你不是就知道吗?”
舒凌因轻轻弯唇,“即使在知道我一开始接近他就是为了气你,他不还是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五年后刚见面就拉着我去民政局领证。”
舒凌因歪了歪头,耳坠上的钻出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崔雨露,不如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崔雨露气得眼睛通红,“你就是图他的钱和资源!”
舒凌因轻轻弯唇,“是啊,我就是图他能提供给我资源和金钱,能让我在娱乐圈往上走,怎么了,你很不爽吗,那你继续不爽好了。”
崔雨露突然不说话了,她看向不远处,“暨白哥哥。”
舒凌因心底一空,回头便看到叶暨白站在走廊尽头。
走廊灯光打在他英俊清冷的眉目,男人古井无波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一瞬间像回到五年前的雪夜。
长廊深幽,仿若吃人的怪兽。
舒凌因心下一慌,红唇微张,叫了声‘叶暨白’。
叶暨白像是没听到,转身离开。
糟了。
叶暨白不会误会她千方百计想要他陪她回家吃饭是为了气崔雨露,向她炫耀吧。
舒凌因承认让崔雨露吃瘪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