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否定道。
能进一班的非富即贵,就算有差距,也不会是天差地别,处心积虑设计这么多完全没必要。
“未必。”
陆砚眸光一暗,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
薇薇安是两国混血,父亲在国外是某涉黑组织二把手,掌控着市场上近一半的军火交易。
周迟和孙涛家里一个从政,一个从军,且位高权重,只是大本营不在海市没几个人知道。
若真是故意设计,那对方明显就是冲着他们身后的势力来的。
陆砚心中有一个人选。
“她图什么啊?”
裴淮的脑电波没跟上,以为陆砚说的人是庄梦,“她家在国内好像没什么产业吧,费这个劲干嘛?”
陆砚瞟了他一眼,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谁说是她干的?”
裴淮:“不是她是谁?”
从目前结果来看,她是最终获利者。
“你今天没发现班里还少了一个人吗?”
陆砚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有吗?”裴淮想了想,“季序被他爸爸关了紧闭,说是不到订婚不让出来,不可能是他干的。”
“等等……”
裴淮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是说,那个私生子,陆修言?”
陆砚给了他一个“你终于猜出来”的眼神。
全班除了季序就他不在,估计这会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着哭呢。
“不是……”裴淮有些无法接受,“他一个才被接回来的私生子哪来的渠道知道这些隐秘?”
他堂堂裴家大少都不知道。
“是陆叔叔告诉他的?”
陆砚挑了挑眉。
薇薇安他们几个的身份背景陆远征自己都不知道。
看来陆修言有他自己的秘密。
这份沉默落在裴淮眼中以为自己说对了,更加为陆砚抱不平了,“他也真看重那个私生子。”
“幸亏你撤出陆氏了,不然做出成绩指不定被人给摘了桃子。”
裴淮本来还不太理解好友为什么要的这么决绝,原来是早就看清了陆远征的真面目。
“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以后等着哭吧。”
裴淮愤愤的道。
陆砚倒没多大的情绪,毕竟他的真面目早在很久之前就看清了。
至于陆修言。
陆砚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敲在轮椅扶手上,先让他蹦跶一会,看看这一次,他能有什么新花样。
陆修言能有什么新花样呢,他精心策划的布局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二愣子给破坏了,本该到手的助力全给他人做了嫁。
他恨得牙根痒痒,可却束手无策。
有些计谋,只能用一次。
这次不成,就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