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锋利的下颚搁在姜芜毛茸茸的发顶上,她呆愣着没眨眼,随后听见了屋外的吵嚷声。
&esp;&esp;容烬躁怒地将被衾拉过头顶,姜芜有口难言,她扑闪着水灵灵的杏眼,等到实在忍不住了,才一把扯下被子,与眸色渐深的容烬四目相对。
&esp;&esp;姜芜双颊红润,比熟透的果子更可口,她粗粗喘着气,微张的檀口引人入胜,于是,容烬张嘴覆了上去。
&esp;&esp;屋外,同景和交涉失败的梓苏如丧考妣地敲门,“姑娘,郡主有事找您。”
&esp;&esp;姜芜使劲推拒情动的容烬,半晌,才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她伏在容烬胸口,软软糯糯地说:“王爷,妾身出去看看。”
&esp;&esp;容烬没答,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没松。
&esp;&esp;“王爷?”平息好的姜芜微微抬头,直望进黑沉的眸子,她无助地咬紧下唇,而后,容烬扯了下唇,撒开了手。
&esp;&esp;“不要透露本王在承禧阁的消息。”
&esp;&esp;“是。”姜芜软着腿踩下榻,穿好鞋后,她回头看了眼已翻过身的容烬,才垂头走去了衣橱前。
&esp;&esp;客座中,喝完一盏茶的景和频频皱眉,已是极其不耐烦。
&esp;&esp;姜芜紧赶慢赶,到底是刚逃出容烬的魔爪,又华丽丽地来给景和送人头了。
&esp;&esp;“你怎么起这么晚?!阿烬哥哥病了,你不清楚吗?你不着急吗?你安的什么心?”景和劈头盖脸一顿训。
&esp;&esp;脸不红心不跳的姜芜:……若没有你的好哥哥,我早起来了。
&esp;&esp;“本郡主来倒也没大事,只是来敲打敲打你。”
&esp;&esp;姜芜虚心应好,“是。”
&esp;&esp;“松风苑只有郑瑛姐姐能进,你是不要想了,他不喜欢你,你切记莫要攀附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本郡主不会放过你!”
&esp;&esp;姜芜:“……是。”
&esp;&esp;景和撇了撇嘴,她最看不惯娇娇弱弱的菟丝花,其中首当其冲的则是姜芜。“算你识相,本郡主带了些礼来容府,有些挑剩下的,便送你了。”
&esp;&esp;姜芜惊讶得瞪大双眼,无他,侍女黎雪端来的朱漆小盘上,皆是明珠金饰,亮得能闪瞎人眼。
&esp;&esp;景和“哼”了下,“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走出去可别说你是阿烬哥哥的外室,丢人。黎雪,我们走!”
&esp;&esp;傲娇的郡主甩手走人,对话声不断传入姜芜的耳朵。
&esp;&esp;“我去姑姑那儿坐会儿,万一等会阿烬哥哥愿意见我了呢。”
&esp;&esp;“黎雪,你说他应当没事吧,我真是担心得吃不好,也睡不好,哎。”
&esp;&esp;……
&esp;&esp;彼时,姜芜貌似懂了,为何冷血无情的摄政王会将景和郡主如珠似宝地捧在掌心,但三心二意的薄情郎哪里配得上心思纯善的郡主,而且,表兄妹通婚,可是会诞下畸形儿的。
&esp;&esp;姜芜愁上眉梢,梓苏以为她是在意景和的贬低,搜刮了满肚子的话来安慰她。
&esp;&esp;“我没事。”姜芜黏在圈椅上不动,一副饱受打击的丧气样,实际上,是在躲赖在她榻上的容烬。
&esp;&esp;清恙跟郡主的话能对上,郑瑛最得容烬看重,那他为何要跑承禧阁来?如果说是那档子事不尽兴,可昨夜相安无事,不太能说得过去。
&esp;&esp;姜芜神游天外,俊脸拉得老长的清恙来了,他冷哼道:“姜姑娘,王爷喊您回屋。嗷~~”
&esp;&esp;一颗石子滚在地上,姜芜眼看清恙龇牙摸了摸后脑勺,复又毕恭毕敬地说:“姜姑娘,请。”
&esp;&esp;姜芜到时,容烬仍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她放轻脚步近前,便闻言他要继续歇会儿。
&esp;&esp;姜芜妆容钗饰收拾妥当,强颜欢笑地推辞了容烬邀她共榻的建议。
&esp;&esp;容烬招手示意她俯身,长臂一伸,满瀑青丝顷刻散落,“喏,乱了。”
&esp;&esp;趁姜芜尚处怔愣,容烬撑起半边身子将她往榻上一勾,“睡会儿?”
&esp;&esp;青丝覆首、眉眼柔和的男子浅浅歪头,他嘴角衔着淡淡的笑意,苍白的面容为他添了分病弱之美,姜芜心神一颤,垂眸应了声“好”。
&esp;&esp;姜芜纤弱的背脊紧贴容烬的胸膛,后者的手指在她的腰窝画着圈。
&esp;&esp;“痒~”姜芜缩了缩腰,而容烬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esp;&esp;“本王无意拘你,上回说的与季蘅风会面一事,本王允了,但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否则以后别想出府。”容烬掐住姜芜的腰,贴着她的身子乱蹭。
&esp;&esp;纯当被狗咬一口……
&esp;&esp;姜芜嗫嚅道:“谢王爷体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