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刺目的白炽灯光毫不留情地洒在那一地狼藉上。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液、体液与淡淡膻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依旧在大肆叫嚣,无声地昭示着不久前这里生的一切。
“哥,你一点也不温柔!”
已经回过神来的江书凝坐在床上,与江书砚对视着,不禁笑了起来。
江书砚也跟着闷笑出声,他顺势握住妹妹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腕,
“温柔?书凝,你自己回想一下,刚才在那儿疯狂挺腰、求着被当做肉便器的人是谁?我只是尽情满足某个人罢了。”
说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那张还带着几点干涸精斑的俏脸往下扫。
江书凝浑身软得像滩泥,尽管嘴上抱怨着,身体却依旧像是失去了骨头般往他身上贴,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乳尖在他的胸膛上挤压、磨蹭。
由于刚才灌入得太满,随着她这几个微小的动作,下体那处始终无法闭合的窄口又由于呼吸的起伏,极其粘稠地向外漏出了一小滩浓白的浊液,
“啪嗒”一声流出。
江书砚也顺势将那具细软的躯体按进怀里。
江书凝旋即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鸣,
“不过,被当做肉便器是这样的感觉吗?感觉刚才的我,完全就是为了泄欲而存在的一样。”
“怎么样?这会儿肚子里还沉着吧?满满一肚子都是哥的东西。”
江书凝顿时面红耳赤地用牙齿咬住江书砚的肩膀,声音由于快感余韵而抖
“哥……你别说了……”
江书砚看着那还没消退、被撑得微隆的小腹,大手恶作剧地在上面轻拍了一下,
“你说,我们现在还算兄妹吗?都做了这种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手掌覆盖在她由于灌入精液过多而略显起伏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噗滋……滋溜……
又是一大滩堆积在深处的浓稠白浆,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甚至越过她那双白皙无力的大腿根,一股脑地由于涌了出来,
“唔……呜……哥……你别说了……哈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江书凝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肚子里那团还带着体温的液体,在哥哥的按压下不间断地外涌,
顿时又让她有种身体被彻底弄坏、变成了纯粹泄欲容器的错觉。
江书砚,
“那现在,别叫我哥了,叫声老公。听见没有?”
江书凝抿了抿嘴唇,还是小声喊道
“老公……再给书凝一点……老公的大鸡巴……唔……啊……哈啊……老公……老公……是这样对不对,是不是被喊爽了?”
“是是是,够了够了。”
江书砚顿时在江书凝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过几天爸妈就会回来,注意点,明白没?”
“唔……哦。对了,我知道了。难道……哥想在爸妈在家的时候,把书凝的腿掰得更开,然后把哥哥那些‘精华’再一点不剩地全灌进来吗?就像刚才……把那一肚子都填满,那种坠涨的感觉……哈啊,好舒服的。也好刺激,还不能被爸妈现呢。”
江书砚被她这番直白到极点的浪语勾得喉结上下滚动,他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陷进软肉里
“我看你真是被操成不知廉耻的骚货了。过几天爸妈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敢带着这副被灌满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晃,要是露出了半点被哥玩透了的模样……书凝,到时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会装成最好的妹妹。”
江书凝嘻笑着,故意把还在外溢液体的小穴往哥哥的腿根上蹭,娇声催促
“那现在还有时间……能不能再来一次?”
“呵,你真是……”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完全没玩够的荡态,一把抓着江书凝的脑袋往胯下按,
“这是你自己讨的,那顺便给你射点夜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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