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笑声越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估计她就几块钱一晚上?那她可真是老便宜了,难怪每次都能拿第一,说不定她早就被全校男老师轮过了,贱货!”
“可不是嘛!这种骚货,也就只能靠卖肉上位了,谁知道她的屄被多少人操烂了,恶心!”
“一晚上几块钱?”
江书砚心里那股邪火开始疯长,那不是被操弄欲望的燥热,而是一种被冒犯的的怒意。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侮辱江书凝,可以将她当成最下贱的玩物,可以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母狗。
但那是他的特权,是他对她绝对占有的证明。
别人?凭什么?
凭什么用这些肮脏的词汇,去玷污他的专属所有物?!
想到这里,他胯间那深深插在江书凝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向前挺进了一寸。
“嗯……!”
江书凝的身体骤然弓起,可她依旧死死咬住下唇,勉强将那一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压制下去。
江书砚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书凝耳畔,
“听见了吗?她们说你几块钱一晚……有没有觉得更贱了?”
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揉搓着,指尖用力拧着她肿胀的乳头,感受着她的颤抖。
“她们知道个屁,”
江书砚胯下的肉棒再次猛地一沉,狠狠地顶弄着江书凝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你是我一个人的骚货,是我一个人的性奴……”
可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声音愈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我跟你说,江书凝她那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家长会,听他说没两句就直接起身走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就是!还以为自己多金贵呢!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妹妹,真是两兄妹都不是好东西,一个狐狸精,一个装逼犯!”
“咯咯咯,没准他们兄妹俩都是一路货色呢!”
“色欲!”
江书砚在脑海里喊着那家伙。
那娇媚的声音随即在他耳畔响起,
“哎呀,哥这是生气了呢?那两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
“废话少说!把她们的名字告诉我!”
片刻的沉寂,随后,那两道在外面肆意嘲笑的声音,其主人的名字,如同被烙铁刻下般,清晰无比地浮现在江书砚的脑海里。
也就是色欲立马将那两个女生给“开盒”了。
“外面那个声音尖细的,是叫乔歆然。另一个是叫孟瑶光。”
“行,我知道了。色欲,把这女厕所展开领域,跟之前一样,任何人不会靠近,同时遮盖我和我妹的面容和任何dna信息、痕迹。”
“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不催眠她们吗?是要来直接的吗?”
“我直接强奸她们。对这两个嘴贱的婊子,还用催眠?那也太便宜她们了。”
于是乎,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女厕所。空气中,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屏障悄然升起,将这片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在潜意识中走到别处。
江书砚的容貌在一瞬间变得模糊,面部线条仿佛被水波荡漾,任何监控设备或视线都无法捕捉到他真实的样貌,更遑论留下任何生物痕迹。
江书砚接着抽出肉棒,将浑身凌乱的江书凝轻轻放在隔间内的马桶上坐着。
随后,江书砚打开隔间的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滑入最靠近门边的角落,弓着身子,隐匿在清洁工具柜与墙壁之间的阴影里。
等乔歆然和孟瑶光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突然,一道黑影猛地从角落里窜出!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乔歆然。
江书砚猛地将她按倒在地,冰冷的瓷砖地面瞬间磕得她膝盖生疼。
他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伸出双手,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彻整个女厕所,乔歆然身上那件碍眼的校服衬衫,瞬间被扯成了两半,扣子四处飞溅,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衣和一部分娇嫩的肌肤。
“啊!谁?!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