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不留痕迹,他很快便收敛,开始着手清理现场。
他迅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巾,擦拭着江书凝脸上此前残留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顺着湿巾的擦拭,从她纤长的睫毛、白皙的脸颊、甚至嘴角被抹去,露出了她原先的面容。
随后,他拿起几张干纸巾,轻轻按压在她脸上,吸去残留的湿润。
接着,江书砚的手滑向她胸前,用湿巾一片片地擦拭着那对被精液覆盖的巨乳。
乳沟、乳晕、乳头,每一个被玷污的部位都被他仔细地清理干净,恢复了原本的雪白娇嫩。
处理完上半身,他的手又伸到她双腿之间,细致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流淌的精液与淫水,直到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残留。
一切擦拭完毕后,他轻柔地将江书凝从书桌边扶起,动作娴熟地帮她穿回了纯白色的内裤和文胸。
棉质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她私密的娇软和丰腴的乳肉,带给她一丝被束缚的错觉。
最后,他将那件淡蓝色连衣裙从地上拾起,抖落灰尘,再次为她披上,系好拉链。
整个过程,江书凝始终保持着被催眠的空洞与顺从,任由江书砚摆布,身体却因高潮的余韵,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当所有的痕迹被清除,江书凝重新被包裹在衣服里,恢复了平日里乖巧的学生模样后,江书砚才在脑海中对色欲下达了最后的解除指令。
客厅中央,那道肉眼不可见的波动再次微微扭曲了一下,如同清风拂过水面,无声无息地消散。
江书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眨了眨眼,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大脑中那股被强制命令的混沌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和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温热潮湿的黏腻感。
双腿有些软,仿佛刚刚跑过一场马拉松,而双乳,也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酥麻和刺痛,特别是乳尖,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书凝,你怎么了?”
江书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看着江书凝,目光无辜而又纯良,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生。
江书凝听到哥哥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份身体的异样和脸上无法自控的潮红,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下体的羞耻感,眼神有些躲闪,支吾着说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那是高潮后喉咙深处留下的痕迹。
她不敢看江书砚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任何端倪。
江书砚看她这副害羞到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说道
“那快去洗漱休息吧。”
……
看着江书凝在卫生间里的背景,江书砚不禁有些回味起来。
“汇报。”
他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空气中无形的波动再次汇聚,一道似有若无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色欲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和对江书砚行为的赞赏,
“哥哥……这次的‘投资’,收益斐然。”
“色欲”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滑过江书砚的耳膜,
“虽然启动催眠本身,消耗了一定的‘淫乱值’,毕竟要深度控制一个少女的意识和生理反应,使其达到那种纯粹的顺从和淫荡,需要不小的能量付出。但您后续的‘操作’,却是将这些消耗,成倍地转化为了‘利润’。”
“色欲”的声音顿了顿,开始评价道,
“从一开始让她赤身裸体,乳房彻底暴露,激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淫荡潜力,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为主人的‘淫乱值’账户积累着最初的财富。”
“更不必说,主人您后续对她进行‘乳交’的环节……”
“特别是最后的‘教学’……让她在被哥哥的肉棒粗暴操弄下,一边娇喘着高潮,一边却又被迫强行思考、完成学业,这种极端的羞耻与快感的交织,生理与精神的极致矛盾,简直是‘淫乱值’的‘核反应堆’!她越是挣扎着去克制,去‘学习’,这种反差所带来的‘淫乱值’收益就越是惊人。所以,这次的‘收支’情况非常乐观,哥哥,您是赚大了。”
江书砚听完“色欲”的汇报,
“也就是说……只要我一直对她做这种淫乱的事情,就能源源不断地积累‘淫乱值’?”
“是的,哥哥。理论上,‘淫乱值’的获取,确实可以源源不断。每一次您对‘玩具’的‘调教’,每一次身体与肉体的交融,每一次情欲的释放,都是积累财富的过程。但请务必记住,这是一个‘投资’与‘回报’的游戏。”
“如果您在‘调教’过程中,未能达到足够的‘淫乱’程度,或者说,您的行为不够‘彻底’、‘深入’,无法充分激出‘玩具’体内最深层的欲望和生理反应,那么,您所消耗的启动‘淫乱值’,将可能高于您所赚取的。这会导致‘淫乱值’账户出现赤字,甚至亏损。”
“所以,我建议哥哥……”
“当您决定进行‘调教’时,请务必倾尽您所能想到的,最极致、最直白、最露骨、最能够刺激所有感官,最能撕裂理智与道德防线的‘色情’方式。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每一次‘投资’都获得最大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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