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骚动,如同最原始的诱惑,瞬间抓住了江书砚的心脏。
他猛地停下脚步,贴近门扉,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水流撞击的哗哗声,是肉体摩擦的黏腻声,以及江书凝那带着情欲的低吟……
咚,咚……
两声轻微而有力的敲门声,伴随着江书砚低沉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沉浸在情欲中的江书凝头上,
“书凝,大半夜的,还不睡觉?”
门内的江书凝原本在假阳具的抽插下,潮红的骚穴正喷涌着淫水,肥臀扭动得越剧烈。
可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瞬间让她全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她像是触电般僵住了动作,手中的假阳具也停在了骚穴深处。
那股突如其来的羞耻和惊吓,仿佛击中了她最脆弱的开关。
噗——!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的水声,江书凝的骚穴像是水龙头突然被拧开,一股炽热而浓稠的淫水,带着汹涌的冲劲,猛地从她肿胀的穴口喷射而出,呈抛物线状,直接溅湿了她身前大片的床单和薄被。
那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的骚气。
她的小腹因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般喷射而猛地收缩,穴口也随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她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慌乱地抽回假阳具,胡乱地塞到枕头底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强装镇定地喊道
“哦,知道了!我……我这就睡!”
门外没了声音,江书砚似乎是离开了。
江书凝感到一阵虚脱,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她用被子紧紧地蒙住自己的头,恨不得把自己完全塞进床垫里。
“两次了……这都两次了……”
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埋在被子里羞得直想咬舌自尽。
上次在哥哥房间里,自己背着他自慰,结果被他看光了身子;现在又……又被他听到了这种淫荡的声音,还……还高潮得喷了水!
“天啊……感觉要羞死了……怎么那么丢脸啊……”
江书凝将烫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指尖还无意识地揪着枕套边缘的蕾丝。
房间里只剩下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道不知名声响。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刻的尴尬和燥热。
隔着门板,她甚至听到江书砚离开的脚步声,比平时似乎更重一些,像是……刻意让她知道他已经离开,她安全了。
想到这里,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悄悄从心底缝隙里钻了出来,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心脏。
是庆幸?
肯定是有的。
感谢他的理解,保全了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是羞愧?
似乎也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灼烧得令人无地自容。
但好像……还有点什么别的。
一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像初春的藤蔓,带着一点痒意,悄无声息地开始蔓延。
他为什么……能这么理解她呢?
江书凝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影。
一种被妥善保护、被温柔接纳的暖意包裹着她,但这暖意里,又混进了一丝让她心慌意乱的、陌生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抱紧身边的抱枕,把再次烫的脸颊埋进去,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呜咽。
好像更丢脸了。
但这一次,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尴尬。
一种模糊的、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分辨的异样情愫,正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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