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们藏身的草地中央,静静地躺着两根肉色的假阳具。
它们一长一短,表面光洁,但顶端和柄身上,都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骚。
那对男女大白天的,在这地方玩露出调教。
江书凝的目光也顺着江书砚的视线落了过去。
她只看了一眼,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娇嫩的耳垂也跟着变得通红。
心跳猛地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烫得吓人。
“哥……我们快走!”
她一声低呼,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拉住江书砚的手臂,那力道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和急切。
她低着头,恨不得立刻从原地消失,不愿再多看那两根沾染着情欲的器具一眼。
江书砚看着那紧紧抓住自己手臂、力道大得出奇的小手,她那羞涩急切的模样,与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笑意,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小姑娘,原来也有如此娇羞敏感的一面。
他没有多言,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只是顺从地任由她拉扯着,迈开长腿,配合着她的步伐,快步离开了那片还弥漫着腥臊气息的草地。
一会儿,江书砚被她拉着走出一段距离,见她仍旧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娇小的身躯几乎要缩进他的影子里。
他唇角的笑意愈浓郁,忍不住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磁性,问道
“书凝,刚才……你拉我走得这么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啊?”
他轻轻停下脚步,身子微微侧向她,目光带着一丝促狭的暧昧,落在她那红透的耳垂上。
“那……”
“那两根……你猜,是做什么用的?”
江书砚刻意放慢语,每个字都像是在她耳畔低语,仿佛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江书凝猛地僵住,身子像被施了定身咒。小脸瞬间热得烫,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那湿润的杏眼紧紧盯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小嘴微微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现喉咙里像是卡了团棉花,根本不出任何声音。
“嗯……我……我不知道……”
她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江书凝能感觉到江书砚炙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将她里里外外看个通透,让她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羞耻!
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气息……
江书砚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那窘迫到想钻进地缝里的模样,心底的玩味更甚。
他没有选择放过她,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哦?不知道?”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接着稍稍俯身,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和因羞耻而升腾的热气。
“既然不知道,那你干什么那么急着拉我走?”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说明你啊,其实都知道那东西是做什么的,是不是?”
他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羞红的侧脸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江书凝的身子猛地一震,她的小脑袋埋得更深。
“我……我才没有……”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恼怒。
她只觉得无力反驳,就像当初在哥哥的房间里面疯狂自慰后,被对方看光的那种无力。
“哦?你不知道?”
江书砚看着她红透的脸颊,那娇羞欲死的模样让他心头痒痒的。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书凝不知道,那哥哥可要好好给你讲讲了……”
“啊?”
“那东西啊,它是性玩具。”
他慢悠悠地说着,
“是用来……解决女性生理需求的。”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江书凝所有的伪装。
她猛地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