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凝身体微颤,听着哥哥那番“性教育”,那羞耻感虽然仍旧灼烧着她的脸庞,但内心深处,却奇异地生出了一丝丝从未有过的、被理解的慰藉。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淫水淋漓,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可哥哥的声音,那样温柔、那样体贴,不仅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将她那些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说得如此“正常”,甚至表示愿意“教导”她。
这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竟奇迹般地松懈了一点点。
她抬起眼,看向江书砚。他的脸上,是她熟悉的、作为兄长的温和与关切,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幽深的探究。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和依赖。
江书砚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入眼底。
她那羞愧而又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那软弱无力的“嗯”声,以及她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倾斜的姿态,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清楚地感知到,那颗刚刚萌芽的怀疑种子,已经被铲除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她对他那扭曲的依赖感。
他知道,妹妹的欲望是强盛的,药物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能让她沉沦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渴求。而他,将是唯一能满足她的人。
但这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调教,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声音依旧温和
“好了,看你这狼狈的。现在身体还很难受吧?黏黏腻腻的,肯定不舒服。”
他目光扫过她被淫水浸湿的衣物和地面,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
“这样可不行,容易着凉,也不卫生。不如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把身上都洗干净,会舒服很多的。”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江书砚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仍然有些酸软无力。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带着一丝困倦和被欲望掏空的疲惫,脚步虚浮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会因摩擦而传来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也提醒着她身体深处那仍在叫嚣的空虚。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书砚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回荡耳畔。
“依赖……有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天的一切,都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她被药力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力,却又在羞耻和求助之间挣扎。
而他,扮演的恰如其分,像一个循循善诱、无所不知的兄长,将她从泥潭中“解救”出来,同时又在她心中种下了更深的种子——对他的依赖,以及对自身欲望的迷茫。
那句“性教育”的话语,效果简直出奇的好。
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种被他直白道破内心最隐秘的羞耻,也同时瓦解了她对性的防御。
她会觉得,哥哥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能坦然提起,还能如此“体贴”地开导,那么他就是那个最能理解她、最能包容她的人。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书砚踱步回到床边,目光落在江书凝刚才瘫软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骚味,以及些许未干的湿痕。
他知道,她的欲望就像一座刚刚被唤醒的火山,虽然喷薄而出,但要彻底掌控它的爆,让它只为他一人燃烧,还需要更精细的准备。
他陷入了沉思。
下一次的“意外”,该如何制造呢?
今天的教训是,直接给她下药固然见效,但过于突兀,且容易让她事后心生疑窦。
他需要更自然、更潜移默化的方式。
每次触碰,都要把握好分寸,让她觉得是兄长的关爱,却又在她的潜意识里,埋下异样的悸动。
或者,制造更多让她“寻求帮助”的场景。
今天的药,让她在羞耻中求助,效果很好。
那未来呢?
他可以制造一些让她困窘、无助的局面,让她不得不再次依赖他。
这种依赖,可以是生活上的,也可以是心理上的。当她习惯了在他面前展露脆弱,她的防线自然会一层层瓦解。
当下,他要继续扮演好这个“开明兄长”的角色,引导她,让她将所有的困惑、所有的欲望,都倾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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