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苏芸教蘅芜认灵草。
两个人凑在一张矮案前,苏芸指着图鉴上的图一个一个地讲,蘅芜认真地看着听着,手指跟着她的指尖在纸面上移动。
有一次两个人同时指到同一株灵草,手指碰到了一起。
蘅芜的手指顿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苏芸也没在意,继续讲她的,好像什么都没生。
蘅芜的心跳得很快,但他想起了沈渡说的话——自然一点,她不会往那方面想的。
确实没有。
第四天苏芸来的时候,看到蘅芜一个人在擦书架,忽然问了一句“你想不想学修炼?”
蘅芜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了。
“你灵根虽然弱,”苏芸说,语气很认真,“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修炼。炼气期的话,只要你肯下功夫,总能摸到点门槛的。反正师兄不在,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教你。”
蘅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我想学。谢谢苏师姐。”
苏芸笑了,拉着他在蒲团上坐下,开始教他怎么感受灵气。
她握着他的手腕,把一丝极细的灵力渡进他的经脉。
蘅芜浑身都僵了——不是因为灵力,是因为苏芸的手指。
她的指尖是热的,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像一片太阳底下晒过的暖玉。
“放松,”苏芸说,“你这么紧张,怎么感受灵气?”
蘅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苏芸的手指贴在他手腕上的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的脑子都不太转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盏茶功夫的,好在打坐时盘腿的姿势遮掩了他勃起的窘态。
第五天沈渡回来的时候,蘅芜站在洞府门口等他。
他穿着一件新的襦裙——浅绿色的,是苏芸昨天带过来的,说是自己以前做的,尺码不合适了,扔了可惜,送给蘅芜穿。
蘅芜穿上之后大小刚好,腰身甚至还松了一指,苏芸看了直叹气“你这腰,真是气死我了。”
蘅芜紧紧地跟着沈渡,低着头,耳根红红的,嘴角却藏着一丝笑。
沈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浅绿色的裙子,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苏芸来过了?”沈渡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每天都来。”蘅芜跟在他身后,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沈渡在蒲团上坐下,蘅芜跪坐在他面前,把这五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说了苏芸每天来的时间、待了多久、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
他说了苏芸教他认灵草时手指碰到他的事,说了苏芸教他感受灵气时握着他的手腕的事。
他说得很细,细到沈渡能想象出每一个画面。
沈渡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翻涌得厉害。
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倒了一杯醋,酸得疼,但疼完之后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的小鸡巴也硬的不成样子。
沈渡忍不住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蘅芜,去烧水。我要泡澡。”
蘅芜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应道“是,主人。”
他起身时,浅绿色的襦裙裙摆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步轻巧地往浴室方向去了。
沈渡明明是金丹修士,一个清洁术就能让全身纤尘不染,可他偏偏不想用。
他就是要让蘅芜伺候自己,要让这个穿着女装、藏着巨物的“师妹”亲手给自己准备热水,要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把一切都摊开。
浴室很大,是洞府里专门开辟出来的灵泉池,用上品暖玉砌成,能容纳至少四个人并排躺下而不显拥挤。
池底刻着聚灵阵,泉水从山腹深处引来,带着淡淡的灵气,泡起来不仅能洗去尘埃,还能温养经脉。
蘅芜动作麻利,先用火属性的灵石把水烧得滚烫,又兑了冷泉调到适宜的温度,撒了一把沈渡平日里喜欢的灵花的花瓣,热气蒸腾,花香混着灵泉的清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浴室。
“主人,水烧好了。”蘅芜在门外轻声禀报。
沈渡“嗯”了一声,起身脱去外袍,只裹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腰间随意一系,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腰腹线条。
他推开浴室石门,热气扑面而来,视线先落在池子里——蘅芜已经按照他的吩咐,脱得干干净净,跪坐在池边等他。
那一瞬间,沈渡的呼吸猛地一滞。
蘅芜的身体……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他整个人浸在浅浅的池水里,只露出上半身,水珠顺着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滑落,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
肩线柔润如少女,锁骨精致得能盛住一汪水,胸口平坦却带着柔软的弧度,粉嫩小巧的乳头泛着光泽,腰肢窄得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痕,却又柔韧有力,往下是圆润却不夸张的臀瓣,浸在水里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