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很淡,却让沈渡的内心一暖。
“那师兄早点休息。”她说,“你最近打磨根基,别太累了。”
她转身要走。
沈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芸芸。”
她停下来,回过头。
沈渡张了张嘴,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却一句也挑不出来。
他想说“你别对我这么好”,想说“我不值得”,想说“其实刚才……”,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弯了弯嘴角,说了句最没用的
“明天见。”
苏芸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那个笑容比刚才那个真了很多,带着一点少女的雀跃和害羞,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明天见,师兄。”
她走远了,小灯的光一点一点没入夜色中。
沈渡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师尊给了他一种爱。那是带着占有、带着禁忌、像烈火一样的爱。她把自己摆在了母亲和情人之间的某个位置上,让沈渡既想靠近,又想逃离。
而苏芸给了他另一种爱。那是干净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放得很低的、像月光一样的爱。
他两个都想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渡自己都觉得荒唐。
前世他是个小透明,连被女孩子正眼相看的机会都没有,这一世老天爷像是要把所有亏欠都补回来,一下子给了他两个。
沈渡开始调息凝神,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情,他盘坐在蒲团上,洞府内一片寂静,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沈渡将心神彻底沉入丹田。
《紫霄雷焱真诀》的筑基篇心法如紫色雷霆般在他经脉中轰鸣运转,每一次循环,都将天品雷灵根的潜力彻底压榨出来。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原本还有一丝细微瑕疵的筑基根基,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圆满——那是刚刚与师尊双修的余泽。
师尊元婴巅峰的精纯阴元,在她哭着浪叫着被他一次次顶穿子宫时,尽数渡入了他体内。
那带着她体温、带着她娇喘、带着她蜜汁的灵力,像最温柔却最霸道的灵药,将他丹田内每一丝裂痕都悄无声息地抚平、填满。
此刻,他的根基已彻底圆满,金光湛湛,隐隐有雷鸣之声在丹田内炸响,仿佛随时都能碎基成丹。
沈渡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选择这本《紫霄雷焱真诀》,并非一时冲动。
其一,他想做这一代的最强者。
从前世那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到这一世天品雷灵根的绝世天才,他终于有了资本。
他要横压同辈,让整个剑宗都以他为荣。
师尊因为教导出他这样的弟子,已在宗门中获得无数名誉与修炼资源——她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母亲,他要让她站在最高处,被所有人仰望。
他代表着师门的门面,他必须是最强的。
其二……则是那个埋藏在他心底多年、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隐秘。
前世他活得像一滴水,悄无声息。穿越过来后,他本以为那种阴暗的念头会彻底消失。
这一世的他如此完美,同代弟子无人能出其右,谁又能让他生出那种被“绿”的幻想呢?
可当师尊为他挑选突破金丹的功法时,在无数上乘雷属性秘籍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这本《紫霄雷焱真诀》。
师尊当时皱着眉,语气心疼地提醒他“此诀代价太大,会让阳物不可逆缩短变小。”那一瞬,前世那股久违的绿帽癖,像沉睡的毒蛇般猛地苏醒。
他忽然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这个完美无缺的天才,鸡巴却在金丹之后变得又短又小、早泄无能,未来的道侣会不会嫌弃他?
师尊会不会在私下里偷偷嘲笑他?
师妹苏芸那双干净的杏眼,会不会在看到他那可怜的小豆丁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甚至……她们会不会在自己面前被更强壮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而他只能看着、听着、兴奋得抖。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选了这本功法。
如今,他已不是处男。
昨夜在师尊的洞府里,他用自己那根勃起足有十八厘米的粗长大鸡巴,狠狠操开了师尊的处女穴,射了她满满一子宫的浓精。
他好好享受过了那一刻的满足与征服感,至今还让他回味。
而现在……他即将亲手毁掉它。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还残留着师尊蜜汁余温的阳物,正安静地软垂着,长度九厘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不知道修成此诀后它会变成多小——师尊只说过“缩短变小”,典籍里也只提“不可逆萎缩”,具体会短到什么程度,他并不清楚。
但他知道,那种变化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