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双手死死扣住陆无双那对裸露的奶子,粗糙的指腹在白腻的乳肉上肆意滑动,他先是将左边的奶子往上托起,挤压成一个高耸的圆锥形,粉嫩的奶头被拉得微微上翘,在秋阳的余晖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那莹白的乳晕被捏得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
他转头朝陆家庄的众人扫视一眼,独眼里的淫光如狼般闪烁,大声吼道“陆家那些叔伯们,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瞧瞧!这小丫头片子的奶子,平时藏在蓝衫里装清纯,现在被老子捏成这样,软得像豆腐,弹性又足,摸着就让人鸡巴硬邦邦的!你们陆家养出这么个水灵的侄女,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现在看她奶子被玩成这样,心痒不痒?”
陆家庄的叔伯们闻言,脸色铁青,有人如陆展元的堂兄陆立鼎,须乱颤地往前一步,指着张大侉子骂道“你这畜生!无耻下流!这么对一个小姑娘,你还是人吗?放开无双,她才十六岁,二八年华,什么都不懂!”另一个老伯伯,陆二娘的兄弟,眼睛红了,咬牙切齿道“张大侉子,你这狗贼,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们这些老骨头来!”可那些叔伯们嘴上骂得凶,暗地里却有几个老家伙眼神游移,偷偷咽口水,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市井风月,可像陆无双这样清俏的少女,蓝衫广袖本是汉家温婉的装扮,配上那灵动的双环髻和簪花银簪,本该是江湖女儿的爽利模样,现在奶子被拉扯得变形,娇嫩的乳肉在粗手间溢出,那冷白肌肤上的红痕对比着她远山眉的弯弯和杏眼的惊恐,让人心里直冒邪火。
几个老家伙下身隐隐鼓起,鸡巴在裤裆里胀痛,却只能侧身挡住,不敢直视。
张大侉子听着那些骂声,只觉得更刺激,他狞笑着将陆无双的奶子拉得更狠,这次右手抓住右乳,五指用力往两边扯开,像拉扯面团般将乳肉摊平,又猛地合拢挤成一条缝隙,奶头被夹在中间,硬硬地顶起。
他低头凑近那对晃动的奶子,热气喷在乳沟上,粗声粗气道“骂啊,继续骂!老子玩得正爽呢,这小奶子捏着多带劲,粉头儿都硬了,小丫头,你说是不是?”陆无双的娇躯在毒力的压制下只能微微扭动,她杏眼泪水汪汪,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是屈辱,樱唇颤抖着低吟“叔叔……别拉了……疼……奶子要坏了……”她的声音细软如猫叫,那水蓝色的广袖衫已被推到肩头,月白抹胸褪到腰间,腰封上的淡粉海棠花影还完整,却衬得裸露的上身更显淫靡,柔粉绦带在腰侧甩动,像在邀请更多侵犯。
陆展元看得心如刀绞,他挣扎着往前扑,却被两个汉子按住肩膀,只能嘶吼“住手!你这王八蛋,张大侉子,你不得好死!”李莫愁凤冠下的脸庞扭曲,她咬牙切齿,趁张大侉子分神之际,右手袖中银光一闪,一枚冰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取张大侉子后心。
那银针本是她成名绝学,内力一催,便如流星般迅捷,可今日中了奇鲮香木的毒,她内力刚起,便觉丹田如火焚,银针飞出时度慢了半拍。
张大侉子耳力敏锐,闻言侧身一闪,银针擦着他的胳膊掠过,钉入身后树干。
他转头吐了口血沫,冷笑“妖女,还想偷袭?老子早防着你呢!”李莫愁脸色煞白,胸口剧痛,又喷出一口鲜血,凤冠歪斜,霞帔上的鸳鸯绣纹染上红点,她勉强站稳,喘息道“小人伎俩……咳……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就在这时,陆家庄的护卫们见李莫愁受伤,顿时红了眼,有人高喊“保护小姐!上!”百来号人握紧刀剑,勉强运着残余力气围攻上前,可那些江湖汉子早有准备,他们挥舞木剑,剑上紫光闪烁,空气中的毒香更浓。
护卫们刚冲近,便一个个中招,有人被木剑点中穴道,瘫软倒地,有人被弯刀划伤手臂,鲜血喷溅。
陆立鼎带人从侧翼杀入,却被三个汉子围住,勉强挡了几招,便觉内力逆转,吐血跪下。
陆二娘的兄弟挥剑砍向张大侉子,却被一记闷棍打中后背,扑通倒地。
转眼间,陆家护卫被一一制服,院子里哀嚎一片,刀剑散落满地。
张大侉子见状,怒火中烧,他一脚踹开一个护卫的尸体,独眼瞪向陆展元,吼道“好啊,你们这些王八蛋还敢动手!陆展元,你到底杀不杀这个妖女?老子给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你女儿今天就得被我们三百兄弟轮着玩,从奶子玩到小穴,玩到她哭着求饶!”陆展元闻言,眼睛血红,他护着李莫愁,咬牙道“做梦!莫愁是我老婆,你这畜生,休想让我害她!有本事冲我来!”李莫愁抹去唇边血迹,冷笑“张大侉子,你这缩头乌龟,只会用这些下三滥手段,有种单挑!”
张大侉子气极反笑,他一把将陆无双按倒在地,那少女娇小的身子跪趴下来,双膝着地,蓝衫的广袖散开如云,腰间的绦带拖曳在尘土中。
她杏眼惊恐地瞪大,试图爬起,可中毒让她四肢如棉,只能低声呜咽“爹……别让他们……我怕……”张大侉子不理,他单膝跪下,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灵动的双环髻抓得散乱,几缕乌从银簪间滑落,白色山茶花颤颤欲坠。
左手则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已是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像根铁棍般直挺挺地翘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散着浓烈的腥臊味。
陆无双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她低头瞥见那狰狞的家伙,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身子抖,樱唇颤抖“不……这是什么……叔叔,别……”
张大侉子狞笑不止,他抓住鸡巴根部,对准陆无双那饱满的樱唇,龟头先是轻轻顶在唇峰上,摩擦着朱砂胭脂晕染的唇肉,那温软的触感让他低哼一声“小丫头,嘴巴这么红润,像涂了蜜似的,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鸡巴的味道。张嘴!”陆无双摇头挣扎,远山眉紧蹙,泪水滑落冷白脸颊“不要……爹救我……我不会……”可张大侉子不容分说,右手用力按下她的后脑,那鸡巴猛地往前一捅,龟头挤开樱唇,塞进湿热的口腔,直顶到喉咙。
陆无双的杏眼瞪圆,喉中出“呜呜”的闷响,她本是清纯少女,嘴巴小巧紧致,从未含过异物,现在被这粗大的鸡巴塞满,腮帮子顿时鼓起,粉嫩的唇肉被撑得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湿了月白抹胸的残边。
张大侉子舒服得低吼一声,那小嘴的紧致和舌头的无意蠕动,让他鸡巴胀得更硬。
他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进出,只让龟头在唇间摩擦,感受那少女的牙齿轻刮和舌尖的碰触,然后渐渐深入,鸡巴半根没入,顶得陆无双喉头鼓动。
她被呛得咳嗽,泪眼婆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却只能抓挠空气。
那清俏的蓝衫跪地时袖口漾开,内里的腰封紧束纤腰,百迭裙下的臀部微微翘起,本该是江湖少女的灵动姿态,现在却跪着被迫含鸡巴,乌散乱,银珠耳坠晃动间,衬出她婴儿肥的脸庞被淫辱扭曲。
张大侉子抽送渐快,鸡巴在小嘴里搅动,带出丝丝口水,拉成银丝滴落“小骚货,嘴巴真紧,吸得老子鸡巴爽死了。平时说话那么娇,现在含着鸡巴,哭什么哭?再哭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
陆无双闻言,身子一颤,她强忍呜咽,不敢再哭出声,只能任由那鸡巴在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都让她恶心想吐,可她咬牙忍住,琥珀眼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