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既明陷入沉默,移开眼,默不作声地准备发动车。
姚臻看他这样,有点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你还追我吗?”
“少爷,”梁既明转头向他,有点无奈,“你在我这里这么没有安全感吗?为什么总觉得我会退缩会放弃?”
“哪有。”姚臻不承认,声音却低下去。
梁既明道:“有就有,上次问你是不是偷偷哭过你不说,我离开以后还发烧感冒病了好几回是吗?”
“你怎么知道?”姚臻很快反应过来,“你真偷看我微信了?”
他有些不悦,难怪这个混蛋刚情绪反常,原来是心虚:“你怎么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看?”梁既明理直气壮道,“你本来就是发给我的。”
姚臻哑了,扭头向车窗外。
静默一阵,他有点难堪地开口:“太丢脸了,不想给你看。”
他发给梁既明的那些胡言乱语,大多都是矫情胡话,什么“今天好想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发烧了难受梦到你醒来更难受”,真的很丢人。
“哭就哭了,生病更不是丢脸的事,”梁既明伸手捏住他下巴转回他的脸,坚持让他看着自己,“抱歉。”
“谁要听你跟我道歉,别总说这两个字。”
姚臻不喜欢听,梁既明又不欠他的,本来就是他活该。
“好,那我不道歉,”梁既明又问他,“你家里那边,要不要我去说?”
姚臻有点懵,就进展到这一步了吗?
“……你这么急吗?”
梁既明道:“少爷,你以为我问你去不去我家里,只是急着想跟你上床?”
姚臻眼神里分明写着“难道不是”,梁既明也不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是挺想试试的。”
姚臻目露鄙夷,所以明明就是。
梁既明问他:“你难道不想?”
那当然想,他都旱多久了……
从梁既明走后到现在,五个多月了,他连自己动手的欲望都没有,每次刚有点念头就想起梁既明的手、梁既明的嘴唇、梁既明在他耳边闷喘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他自己试过一次,结果弄到一半莫名其妙掉了眼泪,把自己恶心坏了,之后再没碰过。
再这么下去他可以直接遁入空门了。
姚臻眼睛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不许问。”
梁既明笑了下,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不过我不是小老婆吗?背着你老婆跟你偷情合适?”
姚臻想翻白眼,这个梁既明好像更坏一点的。
梁既明正儿八经地说:“想试试跟你同床共枕,看能不能刺激记忆找回来而已。”
“……”好拙劣的借口啊。
“可惜没办法了,”梁既明的语气有些惋惜,“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