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顺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望了一眼,见到进来的是他们的时候,惊了一下。
“大叔,小菊姐,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钱小菊看着面色苍白的她,扑了过去,关心地握住她的五指。
“你怎么样啊,好点没?伤口还疼不疼?”
粟粟扯出点虚弱的笑容,用另一只手接应她。
“不疼了,小菊姐!”
老头看着两人爪爪交织在一起,一张毒嘴又开始愤不平了。
“你这个女娃娃,你的猫猫都快死掉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跟其他女娃娃眉来眼去!”
钱小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白了一眼。
“你个老东西,不说话能死啊?”
粟粟一听到猫猫,猛一下扑腾起来,扯的伤口剧烈的痛。
“轻轻,小菊姐,我的轻轻她怎么样了?”
钱小菊大姐姐一样,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落肩直发。
“放心吧,她还活着,等着你快点好起来,回去看她呢!”
是啊,在无数个暹医的奋力抢救之下,她捡回了半条命,可是身上的伤情,却不见有半丝好转,每一分每一刻都只是撑着眸,望着门的方向,等那一丝奇迹的出现。
一个不原谅让她不敢长眠,可是身心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浑身还挂着医疗器械的她,猛一下拔掉手上的吊针瓶,哭着嚷着让钱小菊带她去见她。
最后没有办法,还是那老爷爷做主,让医护人员将她重新包扎了一下,被一老一少托着出了医院。
回山里的路途颠簸,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只想着尽快见一见她的小猫,摸一摸她的毛发,亲一亲她的脑袋,告诉她,她的姐姐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抛弃她了。
四个小时的车程,钱西西早早的将她要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叶轻轻。
小家伙侧身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望着门的方向,一刻也不敢分神地等待她的主人。
直到那熟悉的、虚浮的脚步声出现。
她捂着伤口,催着小步子急吼吼地往后院赶,临近时差一点在门口跌倒。
叶轻轻模糊的视线里出现她的影子,她的呼吸骤然加快。
爱,是坚持,是等待,是牵挂,它可以让柔弱之人变得强大。
一人一猫视线接上的那一瞬间,彼此的眼泪像不要钱一般滴滴答答往下坠。
叶轻轻抬了抬缠着纱布的爪子,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腰侧。
听说她那里受伤了,她想要看一看,可是没有力气起来。
粟粟看懂了她的眼神,缓缓地走了过去,俯下身子,将她轻微裸露的粉色肉垫摁在自己伤口上。
叶轻轻感受着这滚烫的体温,眼角一侧的泪,再一次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她也跟着哭,看着浑身瘦成皮包骨,只有被注射了药剂撑的鼓爆的肚皮的她,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