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姐,放心吧,你不在的时间,我一定会把bug帮你照顾的很好的!”
她们把猫猫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被单上。
钱小菊不舍的在她头上摸了摸。
“你要乖,不许瞎蹦瞎闹,听到了吗?”
奶牛西西绿松石色的眼睛里,泪花儿就那么克制不住从里面打转。
粟粟伸手,摸她的脑袋。
奶牛西西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劲儿,为了让自家主人放心,用脑袋小幅度在她手心里蹭了蹭,撒娇讨好地喵了一嗓子。
叶轻轻见状,后蹄子在她胸口猛踹,猛一下支棱起来,眯着眼瞪那只猫。
粟粟跟钱小菊客套了几句,安抚好叶轻轻,送她下楼,临近分别时,她还是多嘴追了一嗓子。
“小菊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说啊!别一个人死扛!”
那一刻,那一瞬,那个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计较的女人,顿时潸然泪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口,猛一下像是被人挖开个大窟窿,所有的坏情绪,喷涌而出,撞的她眼眶发疼发烫。
粟粟想上前安慰她一下的,可是她不会,这么多年了,她很少在外人面前流露真情。
钱小菊克制了一下,红着眼眶离开了。
她看着她的背影望了许久,直到那个瘦弱的影子彻底消失,她心里沉沉的上了楼。
房间门打开,两只猫都不见了,只有床头那空荡荡的猫包。
粟粟心头陡然一紧,试探地喊了一声。
“屎王?”
叶轻轻没应。
她又喊了一声“bug”,还是没猫回应,但是卫生间隐约传来呜呜的唬声。
粟粟赶紧冲过去看,只见,奶牛西西一只猫,被她家屎王怼在厕所角落里,又是龇牙,又是低吼。
那家伙小小一只,可怜巴巴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粟粟:……
在乎
她抄起圆滚滚的她抱在怀里,勾着眸看她,隐去刚才的坏心情,嘴角带出点打趣的笑容,声音酥酥软软的。
“我的屎王,怎么又欺负妹妹?是不是吃醋啦,嗯?”
叶轻轻气的别开脸不看她,脑袋埋在人颈窝里哼唧。
“本王才没有吃醋!”
她在她脖颈儿亲了小口。
“我的宝贝真乖,那咱让妹妹进房间好不好?”
叶轻轻蒙着脑袋,没有说话。
她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奶牛西西,给她使眼色让赶紧进屋。
奶牛西西没有动,一双绿松石色的眸乞求似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