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两条大长腿盘在她腰间,抽着鼻子在她怀里疯狂地嗅。
没闻到其他人的味道,便直起身子,小手手挂人脖颈儿上,捧着她的一张小脸乱舔乱咬。
粟粟平日里都会躲一下,意思性地抱怨两句,此时却丝毫未做阻止,还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小屁股。
“屎王今天想姐姐了么?”
叶轻轻不回答,只知道吃她的脸。
她按密码锁的指尖停了一下,又把她往上抬了一把,强行将一双桃花眸塞进那只眯着眼享受的小猫眼睛里,执着地提出下一个问题。
“那屎王觉得姐姐漂亮么?”
叶轻轻咬人的动作顿住,一副不耐烦地表情,心想,这只人类,为何总问她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没等到她的回答,她的眼神暗了些许。
叶轻轻不理人,抱着她的脸颊一侧继续啃。
她将防盗门打开,两人进了小隔间。
叶轻轻想要从她身上下去,她便紧抱着不肯松手。
小猫在她怀里挣扎,她就软着调子哄。
“屎王告诉姐姐,是刚才穿花衣裳的那个女孩好看,还是姐姐好看?”
叶轻轻性格执拗,听到那只穿花衣裳的人类,心里更气了,手脚并用的在她怀里扑腾。
“放开本王,放开本王!”
她不松手,她就在她的臂膀上咬。
牙尖由轻至重,最后咬红了,人家还是不肯松手。
小猫气个半死,脸埋在人怀里呜呜叫。
最后,她还是松手了。
叶轻轻也趴着不动了。
她把她抱在老板椅上躺下,在小家伙脑袋上摸了摸,勾着唇角对她笑。
“我去给屎王做中午饭!”
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眼泪,就那么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这么多年的曲意逢迎,造就了她敏感多疑的性格,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的光,但凡有一点点不确定的因素,就患得患失没了自我。
叶轻轻此时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咪,没有像往日那样跟在主人身前身后打呼噜,就只是缩在椅子上,鼻孔对着天花板喘粗气。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还是不见那只人类进来哄她。
小家伙僵持不住了,又哼了一声,遛下板凳,赤着脚,躬着腰,一步一步试探地往厨房方向走去。
猫主人像是没有察觉,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中的食物。
叶轻轻又靠近了一点,故意让脚下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