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大为震撼,但没人敢质疑太子妃的决定。
而且她们发现,这只小猫咪还挺有眼光的,甚至……它好像还识字?
那毛茸茸的小爪子往纸上一按,就是发现一处疏漏错误,能吓负责这块的宫人一大跳。
……不愧是太子妃养的猫,就是不一般。
盈芙在小猫咪的帮忙下处理完了这些琐事,又看了看太子明天要穿戴的三套礼服。
每套都庄重典雅,做工精湛,形制没有任何问题。
她都能想象到他穿这些礼服的模样,定是清雅端庄,金尊玉贵,还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气质……另一个溯月大概从未穿过这些太子礼服。
盈芙不由轻叹,她怀中的月光目露警觉,先蹭了蹭她的胳膊,又可怜兮兮地“喵”了一声,唤回她的注意力。
盈芙察觉小猫咪的心思,失笑:“好啦,他们两个都没你可爱,走,我们先去用餐。”
到了下午,今天没有课程,但简溯月仍然悄悄出关来找她。
屋里燃了熏香,闲鹤在博山炉的袅袅云雾间翩然飞舞。
他拥着她一起躺在窗边的榻上,晒着被窗纸滤过后变得温柔的阳光,时光如山间小溪潺潺流淌。
“溯月,你说,你父皇会给你起个什么字呀?”盈芙已经在期待了。
简溯月悠悠道:“明天就知道了。”
盈芙有点苦恼:“那我以后叫你的名还是你的字?好像叫字更亲近一点?但溯月这个名实在很好听……”
“都可以,看你喜欢哪个,不管叫名还是字,我们都很亲近。”
简溯月用指尖卷起她的一缕长发,忽然低笑,“那我该叫你什么?芙卿,师妹,姐姐,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这几个词,他唤的又轻又苏,缠绵悱恻,似一阵幽香雾气,飘到盈芙耳中,令她的耳朵一阵酥麻。
“姐姐,你的脸怎么红了?”简溯月状似无辜地问。
盈芙:“……因为我遇见了一只蛊惑人心的妖。”
“那可怎么办?姐姐要不要把这只妖除了?”简溯月牵起她的一只手,用唇轻碰她的指尖。
盈芙指尖颤了颤。
她笑叹道:“我可舍不得,幸好这妖只害我一人,我看好他就是了。”
两人轻笑相拥,交颈缠绵,耳鬓厮磨。
到了傍晚,简溯月照常回去闭关,盈芙去用晚膳,陪雪团玩,散步,沐浴就寝。
忙碌一天的皇帝陛下服下一枚延年益寿的丹药,也准备就寝了,但是脑中仍在思索不停:
为了能从玄家手中换取最多利益,康王已死的事还没有公开,明天太子的冠礼还要照常举办。
不过,忠心能干的内侍们已经从康王宫中和皇后宫中各搜出了一瓶药。
见多识广的国师说,从康王宫中搜出来的药来自合欢宗,名为倾心水,此药可让人产生幻觉,把眼前人当成最心爱的人,并且在醒来后失去记忆。
而从皇后宫中搜出来的药来自魔域,名为乱灵毒。
它还有个大名鼎鼎的外号:屠仙酒。
这屠仙酒只需一滴,即可令修仙者灵气紊乱,经脉破碎而亡,修仙者修为越高,这毒的效果就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