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戏谑笑意的熟悉声音响起。
盈芙蓦地睁开眼,惊喜望向声音来源,却陡然发现不妙:
两个简溯月正执剑对峙。
一身雪白纱衫的简溯月手执剔透月华长剑,冷冽剑光直指另一个紫金长袍的简溯月。
后者从容慵懒,左手执一柄血红长剑,悠悠格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剑。
月光炸了毛护在盈芙身前,紧紧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盈芙抱起月光给它顺了顺毛,望着来者恢复正常的右手欢欣道:“溯月,你没事了吧!”
白衫简溯月眉宇微蹙:她在用他的名字唤另一个他。
紫袍简溯月也发现了这一点,而且发现二十岁的自己满脸不悦,他愈悦。
他扬起嘴角,微笑答盈芙:“没事了,已经将那部分天魔的力量彻底炼化了,藏在仙盟的天魔分身也清理干净了。多亏了你出现,才让那天魔藏不住提前动手了。”
盈芙:“哎?!”
白衫简溯月冷声道:“你竟主动将天魔的力量炼化为己用?这就是你能来到这里的原因?”
“毕竟我可不像你这么胆小,到现在都没解开封印。”紫袍简溯月挑衅地瞥他一眼。
盈芙连忙圆场道:“是我不想让溯月受伤,既然是封印,总有正常解开的办法嘛。”
她把月光放到一侧,都顾不上穿鞋,匆匆来到两个溯月中间劝道:“溯月,把剑收起来吧,这是你自己,你也是,快点把剑收起来!”
两个简溯月冷冷看了对方一眼,同时收剑。
她的面子,总还是要给的。
不过……
紫袍简溯月不满道:“盈芙,你为什么站得离他更近?”
盈芙还没来得及回答,白衫简溯月就直接将她拥入怀中,对另一个自己冷声警告道:“因为她是我的道侣,只属于我,你这个魔头想都不要想。”
紫袍简溯月凉凉看他,冷笑:“你是二十岁的我,她当然也是我的道侣。”
两个简溯月再次对峙,一人面色冷冽,一人目含挑衅,又忽然默契地一起看向盈芙:
“你选哪一个我?”
“你选谁?”
盈芙:“???”
盈芙暗道不妙,她试图挣脱这个怀抱,先站在两人的正中间端水,但……挣脱不动。
白衫简溯月声音轻而低落问:“芙卿竟要偏心他吗?”
盈芙:“我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是打算偏心他了。”紫袍简溯月讥诮道。
盈芙:“……也没有!我谁都不偏心,不对,我偏心溯月,你们两个都是溯月,所以我都偏心!”
这一刻,咸鱼已进化为究极端水大师!
但两个简溯月都不依不饶。
白衫简溯月看似温和:“我与他年纪性格皆不同,芙卿更心仪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