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简溯月脸色蓦地变黑,盈芙连忙找补:“我没有觉得你是小孩子脾气!”
完了,他脸色更黑了。
盈芙慌乱地亲了口他的脸颊,想再找补也补不出来了,欲哭无泪道:“你刚才不是说不读心了吗?”
简溯月冷笑:“你也说了,那是刚才。”
盈芙:“……行吧,那你生气吧,罚我吧。”
咸鱼放弃挣扎。
简溯月看了她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将她拥进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二十五。”
盈芙一愣,反应过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年纪。
“好啊,你刚才骗我!”盈芙假装生气,眼中却盛了笑意:他没有真的在她到来之前,独自经历了三千多年。
简溯月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溯月,你站着累不累呀,要不我们还回躺椅上躺着?”盈芙小声问,刚才其实躺得挺舒服的。
简溯月:“……怎么会有你这么懒的人。”
他说着,嘴角却带了笑意,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回到了桃花下的躺椅上躺下。
盈芙在他怀中得意哼哼:“忍着吧,谁让我是你的天道呢。”
“哪里需要忍,我只盼天道长长久久地留下眷顾我,不知天道肯不肯?”简溯月低头轻咬她的脖颈。
盈芙发现,他在反复提让她留下来的事,他真的很怕她离开。
“……等等,让我捋一下,既然你是二十五岁,按理说你身边应该会有一个五年后的我?”
“不会,因为从你出现开始,命运已经发生了变化。”
简溯月抬起手,并指一划凝成剑气斩下上方的一截桃枝,接住后递给她。
“我是他本来的命运,而他已经有了新的命运,正如此枝。”
盈芙低头看向他递来的桃枝,这截桃枝有一个主枝,一个分枝,就像分叉后蔓延向不同终点的两条路。
“等待我的,要么是独自一人顺着这条入魔的路继续走下去,直到消亡,要么是被直接抹除,就像之前的一百多世。”
简溯月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结局,神色堪称平静,甚至在微笑。
“不过,我不会放过你……”
“之前的一百多世?!”
盈芙蓦地问,声音都在发抖,压根没听到他后面在说什么。
简溯月:“……嗯,二十五岁是真,三千多岁,也没有骗你。”
盈芙呆了好久。
简溯月抬手给她擦眼泪,无奈道:“怎么又哭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