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徐苡宝啊,有点麻烦,就算是给她擦泪,她还得先问他洗没洗手。
不过,她回来他身边,还要哭?哭也行,床上哭哭就行了。
徐聿岸想到她趴在自己肩膀上低低哭泣的样子,不自在的抬了下腿抿了口酒,兴奋的肩膀更抖了——酗酒的后遗症。
酒液洒在男人的深蓝色衬衣上,很快浸透,酒液顺着胸肌流下,衬衣被晕染的深色的印迹肉眼可见的慢慢扩散,渐渐加深。
他皱眉,但又很快舒展。
等抓回来徐苡宝,让她来舔干净。他也不想发疯的,可是她不该逃跑,不该扔下他。
说到底是她太狠心了,一走了之,还一直对他不管不问。
刚才那视频里她还喊人“哥哥”。她就会乱喊,既然这么喜欢喊,到床上让她喊个够。
成真闻声进来,看到地上的酒杯碎片,又看到岸哥发抖的肩膀。距离徐苡走那次之后,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岸哥发疯了。
这次岸哥失态是为了什么?
他想了想,大概只有一个答案:有徐苡的信息了。
果然,他听见岸哥说——“尽快安排去香江的航线。”徐聿岸说完,看到成真又想起来什么,下一句是:“让薛城过来。”
男人记得徐苡宝可是会记仇,可别因为成真,连累到他。
航线最快也要安排到明天中午,泰城因柬国赌场的问题影响了旅游业在边境线开战,航线因此受到影响,或者说途径这里的航班都取消了,但徐聿岸要去。
权嘉上看到信息,虽然脸上还有个红红的巴掌印没消,但仍愉悦的挑眉,很干脆的把徐苡的信息发了过去,包括她所在的学校和所住的位置。
刚才他上尚酩的时候,被她骂没有真心,他觉得挺好笑,爬床的小东西还敢来批判他?。
还扯到什么真心?
要那玩意做什么,他有权就可以了。
倒是徐聿岸为了个情人这么慷慨,虞朝先不是个省油的灯,答应共用通道的利益让步可不是一时的。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他想要的得到了就可以。
徐苡和虞棠从美洲回来,都来不及赶时差,就一刻不停的奔向了图书馆,考试周啊!
果然,前几天的“放纵”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必须得加班加点地补回来。
可是能做到吗。一个晚上,一支笔,创造理论课不挂科的奇迹。
徐苡拎着两杯热咖啡回到座位。黑咖太苦,她和虞棠都不太能喝得下,所以就靠拿铁吊着精神吧,只要不睡着就行。
上午的理论考试在浑浑噩噩中结束,下午还有体育考试等着。
徐苡体育课选的是排球——这比没抢到排球课被迫选篮球课的同学们好多了。
当然羽毛球她也不擅长,没办法,在体育体能方面,她实在欠缺一点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