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
那是得给她看看,他有多疼她,全给她。
徐聿岸故意收紧手臂挤她,他就喜欢听她这样软软的哭腔,手上也没闲着:“我哪里不够疼你,嗯?说说看,想我怎么疼,这样疼不够?”
徐苡被他压得呼吸都难,她推他,手心又被他“啪”的打了下,她就再不敢推他了。
“改了,改了,别打我……”她细细的哭腔,握住了他的手。
徐聿岸这才去舔吻她手心,温温柔柔的吻落下:“徐苡宝,你真的要乖一点,不然真的很难顶。”
最后徐苡手指都湿漉漉。
很快她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接着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她好像感知到徐聿岸手上动了动。下一刻他就贴了过来。
蔚蓝的海水在夜色中轻轻荡漾,月光碎落在波浪间,泛起细银般的粼光。
海面很平静,睡醒一觉后,徐苡却仍觉得游艇在动,她睁眼,原来是徐聿岸在动。
他怎么还没结束,她咬唇,想抓他手臂,愣了下改成了摸他手。
“醒了?”徐聿岸低,用嘴唇碰碰她面颊,“徐苡宝,我真的觉得你以后应该对我温柔点。”
又说:“不应该因为一朵花就和我生气。”
“也不能厚此薄彼。我的位置应该在你朋友之上。”
“还有,你也对我上点心,我不喜欢吃芒果,我喜欢吃菠萝。”
他呼吸开始变重。
徐苡掐皱了床单。就知道他小心眼,现在还记得那朵仙人掌花的事情,不过就是说了他两句,他就记到现在。
再说了,芒果是管家送来的,管家没送菠萝,这也能怪到她身上。
徐聿岸把她抱起来下床,这下徐苡没法揪床单,她怕掉下去,只能趴伏在他肩上,胳膊也搂上他脖子。
她终于抱上来,男人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揉揉她头发,继续起来。
直到深蓝海水被晨阳染成了金橘色。
第二天徐苡睡到自然醒,因为是私人飞机回去,所以时间上就不需要这么紧迫,航线安排的就比较晚一些。
外面海水和天空都蓝的清澈,美丽的景色让人心情舒畅。这也是徐苡为什么坚持几天都睡在游艇上的原因。
徐聿岸一早就起床了。
穿着深色丝质感睡袍,身形挺拔地站在阳台围栏接电话,手里夹着支燃了一半的烟。
徐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见他说了个“后天傍晚到”。
在她的印象里,徐聿岸的日程一向安排得极其密集繁忙。
他基本都是凌晨一两点到家,早晨不到九点床上就没他人了。就算躺到床上,半夜被时差电话惊醒也是常有发生的事。有时她起床去倒水,经过书房时,见到过几次他靠在椅子里,长腿随意地搭在书桌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虽然她听不太懂法语,但能看出他脸色沉沉,语速极快。也能猜到他多半是在教训人。
那时她想着,电话那头被教训的人,大概会庆幸还好只是隔着手机,而不是面对面。因为生气时的徐聿岸,气场和压迫感真的非常可怕。
察觉到她的视线,徐聿岸透过玻璃窗望见了看他徐苡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