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苡自顾洗自己的,这次徐聿岸倒是洗的挺快,没缠着她,就在一旁看着,等她洗完。
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徐苡快速涂了沐浴液冲洗干净。这回徐聿岸拿着干浴巾来帮忙了,直接裹着她抱到了另一个房间。
徐苡觉得他真是过分,之前故意把房间门锁了,说找不到钥匙,现在不还是打开了?
她坐在床上擦头发,床垫凹下去,徐聿岸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搭了把手帮她吹头发。
吹干后他揉了揉她头发,“今晚我们先睡这儿。”
徐苡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换房间。
床垫凹进去的地方又弹起,徐聿岸起来去了门口。
很快她就明白了——楼梯里佣人在和徐聿岸说,床垫湿透了,就算换新床单也会被浸湿,床垫最快也要明天早晨才能送到。
徐苡两眼一闭,耳朵尖都在发烫。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见人了,还好不是阿莎来,不然她要被人怎么看?
徐聿岸刚一进卧室,抬脸就迎来她姑娘扔过来的枕头,他笑吟吟的接住,抱着枕头过去喊了声:“苡宝?”
等着他的,是被砸过来的第二只枕头。
早晨睡了个自然醒。
在阳台抽烟的徐聿岸头发半干,还滴着水珠,望向浴室里的不肯和他一起洗澡的徐苡宝,再不带她出去玩玩就要开学了,月底他还要回一趟新城,林氏老太太的寿宴他得到场。
水流声停止,见她擦着头发出来,徐聿岸想起来什么,离那盆仙人掌远了点。
这破花还陷害他,离间徐苡宝和他的感情。
徐苡走来,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有点心虚,被人看到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她手探过来,摸上他喉结,他顺从的弯腰。
肉肉软软的指腹压在他皮肤上。
“还疼吗?”徐苡觉得被咬一口还留下痕迹,肯定会疼。
疼不疼的徐聿岸没法说,但他被她摸的很痒倒是真。
再来一次她肯定是不准了。
他深吸口气,抓住她的手,揉搓了下。
算了,晚上再吃下半场吧。
“去帮我拿衣服过来。”他松开她。
徐苡抽出手,走向衣柜,挑了身他的衣服过去。
徐聿岸在阳台又点了根烟,望着对面说:“不要西装。”
少女手里的衬衫换成了休闲的t恤。
她拿着衣服再次走向阳台时,男人正夹着烟,随手往后捋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可又很快又被微风吹落了几缕。
烟雾从他指间袅袅升起,朦胧了半边轮廓,却丝毫掩不住五官那份得天独厚的精致。
这样的徐聿岸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疏离,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少年气,或许他在读大学时应该就会是这幅模样。
怪不得他的同学,会对他露出那样的欣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