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苡攥着文件袋,心里一咯噔,怔怔地回过头。
徐聿岸正在电梯门口,俊美的脸上平静无波,甚至微微笑着看她。
他迈步走过来,自然的拉过她的手牵住,“手怎么这么凉?”
徐苡手里一空,才发现徐聿岸把文件和甜品都拿过去了。
薛城从徐聿岸手里接过文件,先行一步去按了专用电梯等候。
停车场里,尖叫声、议论声、远处隐约响起的警笛声混乱在一起,闹哄哄的。
而徐聿岸只是牵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在安抚,又像是禁锢。
电梯里,徐苡小脸煞白,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声沉重的闷响。徐聿岸就站在她身后。
徐聿岸的目光漫不经心,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望下了一眼,眼底掠过丝厌烦——早不跳晚不跳,偏挑这个时候。
不过好歹是死了,剩下那两个应该也快了。
也不是他要下死手,要是放在以前,他不怕报复还能陪着他们慢慢玩,看他们垂死挣扎一下,反正比谁先玩死谁。但现在……徐聿岸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只冰凉柔软的小手,他有徐苡宝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莫名地紧了一下,他握紧她的手,开始后怕了。现在做什么都要先想想徐苡宝,他得为俩人的以后负责。
他又将目光落回身前纤瘦的身影上——电梯门开,徐苡几乎全凭身体本能反应踏出电梯。
徐聿岸过去牵她的手,被她一下甩开。
他不以为意,再次伸手,稳稳地握住。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她在发抖,细密压抑的颤抖。
还是被吓着了。
男人慢慢的笑了,徐苡宝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现在身边又只有他了,他是得该好好安抚。
现在想想,之前对她还是太凶了。
毕竟她什么都没了只剩他了。
徐聿岸俯身靠近,亲昵的吻了吻她发丝:“刚才跳楼的吓到了?”
“不怕。”他又这么哄了句。
听到“跳楼”二字,徐苡整个人往后缩了两步,小腿撞到沙发边缘跌坐在沙发里。
她望着他,摇了摇头,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
男人漆黑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瞬,肩膀又不可抑制的抖了抖。他明白了,她不是被跳楼的方文杰吓到。
她是在怕他。
徐聿岸走了过来,将她整个儿抱进了怀里。
徐苡先是强烈地挣扎,但所有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徒劳无功。最终,她还是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紧紧锁在了怀中。
她不可遏制的大哭出来,一直不停的捶打他的肩膀:“我们根本就不一样。徐聿岸你坏不坏啊,你有你的想法,我改变不了,可我也有我的呀,你不能强制我的思想去接受接受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