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聿岸嗤笑,抖了下烟灰:“李成明想玩过河拆桥这套,拿了我的钱还想不办事。”
不过说到何老榕,徐聿岸头疼的是另一件事,他姑娘还怀疑是他联合何老榕做局绑架她。
那何家暂时还不能碰。
薛城问道:“要不要两家一起搞?”
男人指尖夹着烟,点着桌面,“不用。跟紧点李成明,把人安排好。”
至于何家,得先让何老榕哄好徐苡宝再说。
都怪徐世诚,死了还要给他添麻烦事。
薛城又问:“方文杰几人呢?他们现在安分不少。”
徐聿岸捻灭烟头:“把照片抖出去,让他们自己斗,人死了这事算清完。”
薛城了然,就知道岸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几个。
楼下传来阿莎煮汤的香气,徐聿岸忽然问:“几点了。”
薛城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
徐聿岸皱眉,都快一个小时了,她怎么还没动静,是睡着了还是又晕过去?
“去楼下等我。”他掐了烟,和薛城说完,又回了卧室。
门突然被打开,徐苡刚下床,她还没站直,双腿就颤抖就要摔下去。
徐聿岸大步走过去,手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捞进怀里,“没劲儿还乱跑什么。”
“你、放开我。”徐苡立刻开始挣扎,反感他一丝一毫的碰触。
徐聿岸手臂收紧没让她挣脱,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眉梢微挑,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才都听着了?”
少女垂着眸,方叔叔他们几个都是爸爸生前很好的朋友。她小时候过生日,他们几个叔叔伯伯还送她生日礼物,逗她开心。对她来说,他们都是很慈爱的长辈。
她深吸一口气问:“他们都为徐家做过事,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男人接过她的话。
为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
男人气得额角跳了跳,是真的很生气,徐苡宝居然还关心同情他们的下场,那他呢,她怎么不关心?
“徐苡宝,这事没的说。”他冷笑着箍起她下颌,盯着她眼睛,慢慢地说,“我不仅要清算他们,他们名下的房子、产业,我还要全部收回,他家人我也要一起赶出去。要是背叛我的人,都这么好收场,底下人全跟着做得了。还想我当大善人去放过他们,那我不如跟那电梯里的牧师去信耶稣。”
徐苡听到他轻蔑的语气,内心再一次确定,就算他有温柔的时刻,也抵消不了他骨子里就是冷漠无情的人,只要逆着他,就不会有好下场。
他慢慢摩挲她的脸,像是安抚,可是手划到她脖子上的抚摸……徐苡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