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装修和家具喜不喜欢。”徐聿岸把她坐得微卷的裙摆抚平,又探过手,将她平板的音量调小了些,“还得买点衣服,开学总要穿新的。”
徐苡垂眼想了想,终于理他:“我想和楚菲一起逛商场买衣服。”
徐聿岸在她身边坐下,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答应得很痛快:“可以。”
她买的那点衣服算什么。这几天忙,都没怎么带她出去,等这阵子忙完得好好陪她玩玩,别把姑娘给闷坏了。
晚上十点。
漆黑的办公室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只有肆无忌惮的月光倾泻进来。
徐聿岸带着徐苡的手伸从自己衬衣下摆伸进去,柔嫩的指腹贴在他腰腹处。在这事上,她从来都得是他吓着逼着才肯做,等她主动来碰触他,估计得到下辈子。
姑娘手被他带着抚摸,流连,下探二人在同一张椅子上,徐苡和他是抱坐的姿势,她焦急的制止:“不、不行,这是办公椅!”
“怕什么,都是我坐这。”男人依旧我行我素,他都素了一天了。
“那也不行,这怎么行……”徐苡坐在他腿上,往前是他,往后是办公桌。
男人早已拉过人小手,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带:“怎么不行,你躺这桌子上都行。”
他手指贴着她腿上肌肤,箍着姑娘的腰就铺在了桌上,俯身用脸去贴着她,身下和二人的唇一样,碰着贴在一起。
双唇不停的摩挲相碰,涎水从唇角蔓延。
这是第一次这么做,徐苡音里带了些急促和明显的哭腔,“哥哥……今天先这样好不好?”
这声“哥哥”像是打开了禁忌的盒子,从那晚后她就没再喊过他,特别是在这回事上。
他抚摸上她滚烫的小脸,注视她的眼睛:“苡宝,再叫一次。”
徐苡是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羞耻感已经超越界限,颤巍开口,“……哥哥。”
男人笑得邪气,嘴唇嘴移到她耳尖,湿热的气息随着话钻进她耳里:“乖苡宝,想我快点出来,就继续这么喊。”
徐苡咬着唇,手指在他结实后背抓出道道带血抓痕,“先去洗澡。”
他今天喝的酒确实有点烈。
徐聿岸挑眉邀请:“除非你和我一起洗。”
……
办公隔音效果很好,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薛城收到岸哥的信息,让送衣服过来。
只穿了西装裤的男人在窗口慵懒抽烟,他吃得餍足,无声看看向办公椅上的女孩。
徐苡洗完澡,穿着徐聿岸的衬衣,双腿蜷缩坐在那张黑皮的办公椅上,白生的腿搭在黑色扶手上,纤细脚踝还有男人留下的红色指痕。
桌上是擦过的纸巾。
徐聿岸眸色暗了暗,看了她一眼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