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倒憋在了周眠程的心口,他轻轻咬了咬舌头,冷声道:“再见。”
说着就要关门。
一声猫叫忽然响起,眨眼间黑色身影就蹿到了门口。
“绵绵!好孩子,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跑下来啦,好久不见啊绵绵,是不是想姑姑啦。”
其实距离上次见面才不到十二个小时。上午趁周眠程上班不在家,它刚跑到她家和她共享了美好姑侄时光。
云殊一秒化身夹子音,弯腰就要去摸猫头,却被一双长腿挡住。
周眠程声音里是压不住的不悦:“抱歉,云小姐,我要休息了。”
他就知道她突然出现准没好事,原来是还在惦记他的猫。
“哎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云殊语速飞快,“麻烦把文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有急事找他。”
周眠程神色古怪:“你找他?”
“昂。”
云殊拿到了文延西的私人电话。
忽略孩子它哥好像吃了芥末一样的表情,应该也算顺利,她想。
“谢谢啊,这是给孩子的,”云殊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周眠程,见他不接,催促道,“快收下,别不好意思。”
周眠程:。
云殊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个婴儿拳头大的,金铃铛。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黄金,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想,一边拿着硕大的金铃铛上了楼,放在了书架上。
绵绵:喵?
如果它能说话,它应该会说:“hello老登,这个金铃铛不是给我的吗?”
云殊一个电话打过去,问文延西知不知道是文家哪位扣住了简翊,他否认三连:“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是吗?如果文医生再回顾一遍怎么爬进我家偷我头发的精彩视频,能不能清楚,知道,了解呢?”
“……算你狠!但是,云小姐,提醒你一下,王炸只能用一次。”
第二天上午十点,文延西回了电话,告诉她查到了简翊在哪儿。
云殊:“文医生辛苦,但我已经到地方了,所以这次不作数,王炸顺延到下次使用。”
“what?!”
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对面原本望着她出神的中年女人忽然开口,语气和神情是不符合她整体气质的小心翼翼:“是延西吗?你跟他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