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本来想继续躺躺,但门铃声忽然响起。
她装死不应,可门铃声百折不挠,一股她不开门就按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云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垮着脸冲向了大门,她倒要看看,是哪个要胆不要命的敢狂按她的门铃。
一分钟后,云殊为沙发上的两位不速之客奉上两瓶娃哈哈。
“孩子它哥,你是说,三分钟前,你和你在夜总会干副业的医生朋友亲眼看见,绵绵克制不住强烈的思念之情,不顾自身安危,也不顾你可能会心灵受伤,趁着你给你在夜总会干副业的医生朋友开门的一瞬间,跑了出去,直奔我家?”
云殊猛灌了半瓶娃哈哈,沉着冷静地询问,但翘起的嘴角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情。
周眠程:……
有必要加那么多定语吗?
“稍等,我去去就来。”云殊想到什么似的,撂下一句话就跑上了楼。
文延西扎好吸管递给周眠程,被无情拒绝。
他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大口,挤了挤眼睛:“我还没喝过这种饮料,还挺好喝的,回头让我会所里也进两箱。再确认一遍,还记得我们这次夜访云小姐家的行动计划吧——”交头接耳失败,云殊下来了。
嘴角依旧翘起,但这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激动得意,倒是有点说不出的古怪。
周眠程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还没等他细想,身旁的文延西就一本正经纠正:“对了,云小姐,话可不能乱说啊,有歧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周总也跟着我在夜总会干副业呢,我们周总可是正经人。”
周眠程:……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把从心底涌出来的浊气吐出去。
他就不该走这一趟。
“话不多说,还是先找找绵绵吧,这小家伙,也不知道藏在哪儿,”文延西站起来,露出礼貌的微笑,“只能麻烦云小姐带我们找一找了。”
“好啊。”云殊把娃哈哈空瓶往垃圾桶里一扔。
文延西眼前一亮,飞快朝刚站起来还没跟上的周眠程使了个眼色。
这当然没有逃过云殊鹰隼一般的眼睛。
于是她在转身往前走了两步后,扭头杀了个回马枪,当场抓获周眠程从垃圾桶里捡起娃哈哈空瓶。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光鲜亮丽的精英霸总是个这样的人?
云殊啧啧摇头。
她在房子四周都装了监控,可以说是七百二十度无死角,只要捕捉到有东西入境就会有录像,就是为了期待小小黑猫的叛逆身影。
刚才她快速查了一下监控,在他们说的时间范围内,根本就没有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