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魔尊大人呢?”
太岁仿佛才回过神来,呜哇的一声叫了出来,说是鬼哭狼嚎也不为过。
若是无心再想象力丰富些,只怕能幻视一个哭唧唧的狗头。
“呜呜,他丢下我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人能遭得住那玩意儿,太折磨人了,无穷无尽的幻境。”
“他率先破了幻境,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单枪匹马去挑战烬魇了……”
“哦,对了。”
太岁瞬间有些支支吾吾:“他说若是在途中遇到你,求个原谅……他不是故……”
“意”字还没说出口,太岁便被无心一把揪住。
他从未见过无心这般失态的样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神器与主人签订契约,应当有心理感应,带我去找他。”
太岁犹豫半晌,扭捏道:“其实,其实我不是故意不去寻他。”
“实在是我,我感应不到他……”
此话一出,仿佛晴天霹雳,连无心手中的富贵都颤了颤。
神器感应不到主人的情况属实罕见,可若真的发生了。
太岁犹豫半晌,认命道:“从我与他失散,到现在,牵引便断了。”
无心啧了一声,彻底没了耐心。
周围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配上无心难看的脸色,纵使是个眼聋心瞎的也应当看出无心生气了。
良久,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半认命地开玩笑道:“牵引断了,但是人还活着是吗?”
太岁将那不存在的头点得咣咣作响,生怕无心发火牵扯到自己。
那便说得通了。
无心边起针边对着太岁解释:“念过书吗?”
太岁冷不丁听到无心这样问自己,干巴巴地摇了摇头。
笑话,他是上古神器,专门打架用的。
上学干什么?
“睁眼瞎!”无心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文盲就这点不好。”
“今天姑奶奶教你句古诗。”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说罢,阵起,以披荆斩棘的气势压倒一切,她身形定在半空,指尖灵力如流光般聚集。
还未等太岁反应过来,无数灵光如丝线般,瞬间爬满石壁。
无心一手牵引着这些丝线,一手将富贵立起,手腕翻转间,仿佛要将整个山洞搅碎。
太岁慌张地缠住无心的手腕,周遭都是强烈的罡风,几乎要将人喘不过气来。
无心闭目不言,神识顺着灵力铺开,仔细寻找着每一处可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