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人话本子中劝男子早日成家立业,是如此光景。
若如此,成家何求不能立业?
只是万万别让她做家里的那个,她一定会将灶台炸个稀碎。
山尘似是察觉到她的脚步,头也没抬,耐心道:“我做了三聚汤,进补调养是最好的。”
“你若饿了,先吃些这个。”
说着他将油纸撕开,露出里面还热乎的枣泥酥。
无心只是顺口一说,山尘马不停蹄地买来了。
正巧她近来好这口,枣泥的味道在口中炸开,混合着香兰草的清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蜂蜜的甜腻。
“你何时去买的?”
山尘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太好意思提及:“不是我买的。”
此时太岁突然从灶台下面跳出来,气沉丹田地吼道:“老子买的!”
无心顿觉好笑,转念又想到了什么:“你能化人形了?”
“那铺子老板是个凡人,没有吓到他吧。”
太岁冲着山尘投向怨怼的眼神,幽幽道:“还不能化人形。”
“但可以变成狗嘛。”
山尘边盛汤边将太岁往旁边挤。
“什么?”
无心有些茫然。
“总之是太岁去买的,你趁热吃。”
“不止枣泥,还有其他的,顺便去醉品楼给你打包了饭菜。”
无心被这琳琅满目的食物勾去了思绪,回神便忘记要问太岁的事情。
可怜的他已经被自己主人挤了出去,只能在神识中无能狂怒。
无心起床之后便发觉有异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直到酒足饭饱,山尘调动魔气收拾碗筷时,她才惊觉。
“你?你修为何时跌落至八重天?”
无心急忙上前探查,难不成是黑衣人杀了回来?
山尘眼看推辞不掉,只得张开双臂,趁机将人抱入怀中。
无心侧身坐在他腿上,山尘动手捏她浮空的小腿,宠溺地望着她。
“不对啊。”
“你好奇怪,修为还在,只是,只是……”
怎么形容呢?
好像高大的树木,但被掏空了内里,整体变轻了。
“没事。”
山尘把玩着无心的辫子,思索着下次为她编一个什么样的头发。
“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山尘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不舒服哦。”
他声音逐渐靠近:“怎么,是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无心气地冒烟,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是如此不正常。
正当无心想反驳,忽然发现,二人肌肤相碰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变化。
山尘将自身禁制毫无保留地放开,无心仿佛入水的棉花,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