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道友不妨说来听听。”
“在下说不定能为道友解惑。”
没什么惑好解,无心默默吐槽,但面上不显。
柳瑜大有不把无心拉走畅聊,便不收手的架势。
无心只得抬手随意指了间茶楼:“遇见即缘分,我请柳小姐喝一杯如何?”
所幸柳瑜并不是沉默寡言的人,在赌坊多年的工作让她对任何人都能游刃有余,随时挑起对方感兴趣的话题。
只是无心今日过于疲惫,对待什么都是蔫蔫的,内心只想将茶水喝完便走,尽快敷衍了事。
柳瑜看出了她的不寻常,趁无心走神的功夫,起身坐到了她身旁。
“今日怎么不见另一位道友,难不成,你们吵架了?”
无心急忙回神反驳,怎料她刚抬头,便正中柳瑜下怀。
柳瑜抓住她的手,整个人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猜中了?”
这距离实在是过于暧昧,无心甚至能看清柳瑜发丝末梢的光晕,摇摇晃晃地打在她口脂上,格外诱人。
无心整个人贴在窗边,避无可避,只能用力将手挣脱,将柳瑜推开。
“没有,柳道友多虑了。”
柳瑜露出了然的微笑:“说的也是,那位道友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同你吵架。”
“爱?”终于有个字吸引了无心注意力,她扭头问道,“他爱我?”
无心觉得柳瑜只是随口一说,怎料她忽然正色道:“我看人绝对不会出错。”
“那位道友看你的眼神,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无心还是没信,她摇了摇头。
虽不知爱是什么,但她见过姑姑爱人。
绛云谈恋爱期间,几乎要将整个洞府掀翻了。
每次的哭泣与笑容,喜悦与难过,都是可视且明显的,热烈而欢愉的。
她没觉得山尘有,自己更不可能有。
无情道怎么能恋爱呢?
不可能,况且,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些疲惫,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好似心中有一块地面干涸了。
她将这些归位近来事情太多,有些疲惫,休息一下便好了。
柳瑜仔细打量着无心的表情,笑道:“不止那位道友,哪怕是换了我,也不舍得同道友争执。”
无心终于发觉出不对劲来。
柳瑜不仅贴她贴得厉害,就连语气也带着尾巴,勾得她从耳根痒到后背。
“柳道友真会开玩笑。”
“谁说我在开玩笑?”柳瑜单手托着脑袋,“道友可知,你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无心自认为修为吊车尾,万年没脑子,就连人,都是无聊的,实在和吸引二字扯不上关系。
接着,她便听柳瑜说道:“真诚。”
“道友的真心,明晃晃地摆在心头,让人一眼便能看到。”
无心歪着脑袋:“是说我没什么情商,没什么脑子吗?”
“哈哈哈。”柳瑜被无心的话逗笑,急忙去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