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从昨夜开始,就在宅院正厅的四角、梁柱、地面暗中埋下了十二枚“噬魂血晶”,以她本命精血为引,布下这张一次性“泣血囚欲阵”。
阵法启动后,外界之人看得到里面的一切,听得到里面的一切,却触碰不到、伤不到里面分毫。
而里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
夜阑终于转过身。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依旧保持着极慢极深的起伏节奏。
血色纱裙早已被蜜液浸透,黏在腿根,随着她动作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她看着霜华,看着云裳,看着素瑾。
三张脸上写满了愤怒、痛苦、不甘。
尤其是霜华——那双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猩红得像要滴血,银无风自动,杀意几乎要把她自己都吞噬。
夜阑大笑。
笑得肩膀抖,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霜华姐姐……你生气了?”
她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极甜极腻,像在撒娇。
“生气也没用哦~”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下重重一坐,让凌尘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哈啊啊——~你们现在……只能看着呢。”
霜华咬牙,手中冰剑再次凝聚,这次直接化作漫天冰刃,疯狂劈砍血阵。
“砰!砰!砰!”
每一次斩击都让血阵剧烈震颤,表面泛起一圈圈血色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
云裳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双拳被挤得殷红,眼框止不住地落泪。她想喊,想动,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出极轻的呜咽。
素瑾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夜阑却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舒爽!
她俯下身,吻住凌尘的唇,舌头钻进去,疯狂掠夺他的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不再是之前的慢条斯理,而是极快极狠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出响亮的“啪啪”声。
蜜液被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下一轮动作狠狠撞散。
凌尘闭着眼,睫毛颤抖。
他无法动弹,却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在疯狂吮吸他,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魂魄都榨出来。
夜阑忽然仰头,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啊……哥哥……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凌尘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几乎是同时,凌尘也到了极限。
他无法控制身体,也无法控制快感。
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全部粘进她的最深处,惹得夜阑浑身抖,又小高潮了一次,蜜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凌尘的囊袋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大滩黏腻的水痕。
夜阑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低头,含住凌尘依旧半硬的阳物。
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蜜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果。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阵法外面的霜华。
霜华正在疯狂劈砍血阵,冰剑已经换成了一柄巨大的冰锤,每一次砸下都让整个宅院震颤,梁柱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可血阵依旧稳如磐石。
夜阑看着霜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额角渗出的冷汗,看着她眼底近乎疯狂的杀意,忽然觉得……好爽。
爽到下身又开始收缩。
她含着凌尘的阳物,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舌尖猛地卷住龟头,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