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才瘫软在榻上,像一条被玩坏的血色人偶。
眼泪混着汗水滑进间。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极度的执念
“哥哥……你等着……”
“明天……我要在她们三个面前……把你抢回来……”
……
第二天清晨。
宅院里晨光柔和,夜昙花的荧光还未完全消退,在院子里留下点点星芒。
夜阑戴着人皮面具,“阿宁”换上一袭干净的素色长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柔弱,早早起来准备了早膳。
她端着托盘走进正厅,声音轻柔“几位前辈,昨晚睡得可好?我做了些清粥小菜,还有暖阳花茶……”
凌尘四人陆续出来。
云裳温柔地笑着道谢,素瑾眼睛亮晶晶地夸她手艺好,霜华只是淡淡点头,却在坐下时不着痕迹地看了“阿宁”一眼。
早餐气氛平和。
夜阑低着头,给每个人碗里添粥,手指却在袖子里悄悄捏碎了一枚极小的血玉丸。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和醉魂香液炼制的“沉梦散”,无色无味。
一旦入口,灵力会瞬间被压制,身体陷入极度昏沉的状态,却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只能软绵绵地瘫着,听着、看着,却动不了。
她把药粉悄无声息地撒进三人的粥里。
云裳、素瑾、霜华三人吃得极香。
药效来得很快。
吃到一半,素瑾第一个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奇怪……怎么突然好困……”
云裳也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昨晚没睡好吗?”
霜华脸色微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先后软倒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身体瘫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阿宁”眯着眼睛微笑着慢慢站起身。
她先是温柔地扶着三人,把她们一一抱到正厅中央的软榻上,让她们并排靠坐着,能清楚地看见彼此,也能清楚地看见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凌尘面前。
凌尘还坐在桌边,眼神清明,却已经感觉到不对,自己怎么动不了了!
夜阑笑了笑,伸手解开自己长裙的系带。
裙子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高耸的玉乳、纤细的腰肢、湿润的花穴,一览无余。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哥哥……我等这一刻,等得好辛苦……”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舌头钻进他嘴里,疯狂纠缠,带着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瞳孔骤缩。
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吻技……
他瞬间明白。
这个“阿宁”,就是夜阑。
他想推开她,却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悄然动,像无数根极细的血丝,瞬间锁住他的四肢和灵力,让他只能乖乖坐着,却无法反抗。
夜阑笑得更甜,眼底一片痴狂。
她伸手解开凌尘的腰带,把那根早已硬朗的阳物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