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裹着她的身体,在晨雾中凝成淡淡的灵霞,像一朵刚刚绽开的雪莲,带着清冷的香。
云裳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轻轻一颤,一缕灵丝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凝成一朵小小的梅花虚影,粉白花瓣缓缓旋转,带着露珠的光泽。
她终于……回来了。
不再是废人,不再是只能躺在榻上等别人救赎的病人,而是那个曾经红裙御剑的云裳!
她忽然笑了,眼泪也同时掉下来。
“尘哥哥……”她低声呢喃,“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凌尘披着外袍走出来,头还有些乱,睡眼惺忪。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团金色灵霞,整个人瞬间清醒。
“裳儿?”
他几步冲过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尘哥哥…我筑基中期了…经脉通了,灵根也恢复了……”
凌尘喉咙紧,抱得更用力,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太好了!”他声音抖,“裳儿…你终于……”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深,舌尖卷住她的,带着没来得及漱口的淡淡咸味和松香的气息。
云裳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间,用力得像怕他消失。
素瑾和霜华几乎同时被灵气波动惊醒。
素瑾揉着眼睛跑出来,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裳姐姐!好香啊!是你的灵气吗?”
霜华站在廊下,银被晨风吹得微微飞起。
她看着那团金色灵霞,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光——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她没上前,只是静静站着。
云裳从凌尘怀里抬起头,看向她们,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笑着“瑾儿,我好了!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御剑,一起去看雪山了……”
素瑾哇地一声扑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
霜华犹豫了片刻,决定走过来。她没抱,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云裳肩上。掌心还是凉的,但指尖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温度。
“……恭喜。”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云裳转头看她,眼泪又掉下来“谢谢你,华姐姐……谢谢你当初的玄冰心髓草……没有它,我撑不到今天。”
霜华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刻,四个人站在梅树下,花瓣落在他们肩头、间,像一场迟来的祝福。
……
从那天起,洞府里的日子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更柔和的光。
云裳恢复后,没有急着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她说想先好好陪陪大家,把这些年亏欠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
于是四人的日常变得更热闹,也更温柔。
清晨,凌尘会在后院教云裳重新熟悉剑诀。
她如今灵力充沛,剑光一闪就能划破晨雾,带起一道清冽的剑啸。
练完剑,她会笑着扑进他怀里,主动吻他,舌尖带着晨露的清甜。
上午,素瑾拉着霜华去后山摘冰凌花。
她像只小狐狸在前头蹦蹦跳跳,霜华跟在后面,虽然不说话,可脚步却始终不远不近。
摘到花时,素瑾会踮脚把一朵别在霜华银上,笑得眼睛弯弯“霜华姐姐戴这个最好看了!”
霜华没拒绝,只是低头轻轻嗅了嗅花香,眼底那抹冰霜又化开了一分。
午后是最安静的时光。
凌尘会一个人去霜华的冰室,或者把她带到后山的温泉边。
温泉水汽氤氲,热气把周围的雪都化成了水雾。
霜华泡在水里,银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玉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被热水泡得粉红亮。
凌尘坐在池边,她会主动游过来,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唇瓣冰凉,口腔却渐渐被他的热度焐暖。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马眼,卷走那滴晶亮的液体,然后沿着冠沟慢慢打转,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凌尘低喘着抚她的银,指尖穿过湿,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顺从地深吞,喉咙收缩,模拟着花穴的紧致感,吮得他腰身颤。
“华儿……舌头再卷一点……”他声音十分享受。
霜华听话地用舌尖绕着茎身青筋打转,时而深喉到底,喉咙深处出低低的“咕”声,带出黏腻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