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榻前,低头看着三人,眼底的血丝越来越重。
凌尘声音干“华儿……”
霜华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很轻,却带着一丝解脱。
“哥哥……”她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冰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慢慢跪下来,膝盖触到冰冷的地面,却没有痛觉。
“我争累了。”她低声说,“真的累了。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偶尔能被你抱一抱、亲一亲……其他的事情,我已经无所谓了。”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空茫,却又带着一丝乞求“哥哥……可以吗?”
凌尘心口剧痛。
他伸手,把她也拉进怀里。
霜华浑身一颤,冰冷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像一块万年玄冰终于找到了一丝暖源。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无声砸在他肩头,烫得惊人。
“哥哥……”她哽咽着,“我好想你……”
凌尘抱紧她,呜咽地说“我知道……对不起……”
……
洞府石室里,红灯笼的光晕一层层叠加,像无数片薄薄的胭脂纸铺在四人身上。
烛火摇曳,映得墙壁上的人影交叠拉长,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桃花香、奶糖甜、冰雪寒和淡淡的药草苦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这四种气息搅在一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凉意,凉意里又透出隐隐的热。
凌尘坐在榻中央,云裳靠在他左肩,素瑾窝在他右怀,霜华被他轻轻拉进怀里,四人的体温渐渐融成一片,榻上的锦被被压得微微凹陷,丝绸面料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谁在低声叹息。
霜华的身体还带着玄冰宫的寒气,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捞出的玉石。
她跪坐在他腿侧,长袍下摆散开,银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脸颊。
她没抬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的爆裂声盖过去。
脑子里还是一片乱,像被风雪卷过的冰原,什么念头都抓不住。
她只知道自己来了,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走,可真正贴上他的胸口时,那股熟悉的松香味却让她心口闷——他刚才还抱着云裳和素瑾,现在又拉她进来,这算什么?
她不想想,也懒得想,只是任由他抱住。
凌尘低头,先吻了吻云裳的唇角。
她的唇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带着淡淡的甜,舌尖探进去时,她轻轻吮住,出极轻的“啧”声。
云裳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间,轻轻挠着他的头皮,痒得他脊背麻。
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开素瑾的狐狸毛帽,毛茸茸的帽子掉在榻上,露出她圆润的小耳垂。
他低声“瑾儿……哥哥今晚好好疼你。”
素瑾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糯糯的“哥哥……瑾儿也要……要哥哥的吻……”她仰起头,小嘴主动凑上来,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缠住他的,津液交换间出细碎的水声,像两只小兽在舔舐蜜糖。
凌尘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鹅黄裙摆握住她圆翘的臀瓣,指腹陷入软肉,那里热得烫,像两瓣刚出炉的蜜桃。
他轻轻揉捏,素瑾立刻低低哼了一声,小身子往他怀里钻,腿根无意识地夹紧。
霜华坐在一旁,听着云裳和素瑾的喘息声,眉心微微皱起。
那声音软软的、腻腻的,像两只小猫在撒娇,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烦躁。
她转开眼,盯着榻边那盏摇晃的灯笼,烛火映得她眼底一片冷白。
她没动,也没出声,只是任由凌尘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身体凉,他身体热,两股温度撞在一起,像冰与火在无声交融。
凌尘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华儿……别怕。今晚……我们都在。”
霜华没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脑子里还是乱的,像被风雪堵住的山路,什么都看不清。
她不想主动,也不想求什么,只是被动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有力,却又让她觉得陌生——这心跳,刚才还分给了云裳和素瑾,现在又分给她一份。
她心里闷,只是任由他吻上她的颈侧。
唇瓣温热,贴上去时像一块暖玉,轻轻吮吸,她颈侧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却没有更多反应。
云裳察觉到霜华的冷淡,却并不在意,只是笑着凑近凌尘的另一侧耳朵,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裳儿想让你摸摸……这里……”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纱裙已被解开大半,玉乳完全暴露,饱满而温软,乳晕颜色浅粉,乳尖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凌尘掌心复上去,轻轻揉捏,指腹绕着乳晕画圈,乳肉在掌心变形,弹性十足,热得他指尖烫。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住轻轻吮吸,出细微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