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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渐生情澜底线渐融（第8页）

“凌尘……”她声音低沉，“你怎么来了？”

凌尘关上门。

风雪被挡住，屋内安静下来，只剩炭盆里火苗跳动的“噼啪”声。

他走到她面前。

单膝跪下。

声音乱得不成样子“碧落……我试过了。”

“我模拟了…那些暧昧的话……那些动作……”

“可我无法接受。”

“我觉得自己……脏了。”

“像个骗子……像个只会用温暖去糊弄人的混蛋。”

“我宁愿继续痛苦下去…也不要变成那样。”

碧落看着他。

心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疼得抖。

她感觉到眼眶热，热意顺着鼻腔往上涌，让鼻翼微微酸。深吸一口气，胸腔膨胀时，空气凉得刺肺，带着窗缝里渗进的雪水味。

她想了想。

指尖在玉简上轻轻摩挲，简身温润滑，像一块被抚摸多年的玉石。

“好。”她低声说，“如果你无法一下子接受……”

“那就跟着我慢慢练习。”

凌尘抬眼，瞳孔微缩。

“练习？”

碧落点头。

她站起来。

走到他身边。

极慢地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肩头，肩上的布料粗糙硬，带着雪水的湿冷味。

“角色扮演。”她声音平稳，却带有一丝极淡的颤，“我来演她们…你来试着回应。”

“从简单的话开始。”

“一步一步来。”

“直到你能接受。”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的思绪愈混乱，最后认命般地轻轻点头……仿佛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

碧落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慢慢转回来。

表情变了。

变得像云裳——稳重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忧伤。

她声音软软的“尘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凌尘喉结滚动。

他试着回应，声音温柔带颤“裳儿…让哥哥抱抱……”

碧落走近一步，让他虚抱在怀里。

空气中她的兰香更浓了。

“尘哥哥……你瘦了……”

凌尘模拟抚她的背。

指尖在空中划过，像在摸她的脊骨。

“裳儿…哥哥没事。有你在…哥哥就没事。”

暧昧。

却不承诺。

碧落感觉到心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