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直忙到后半夜才回府,安嬷嬷一直守着门没睡,听见院门处传来脚步声,担忧的神色一扫而空,小跑着迎到门口。
“侯爷可算回来了,可有受伤?”安嬷嬷一见侯爷安全回府,欢喜的很,也不顾得越矩,忙将人从头到脚的打量。
“嬷嬷怎的还未入睡?这帮丫头越会躲懒,竟敢让您值夜?”萧沛停住脚步,语气不善的开口,一旁伺候的小丫头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不怪她们,人老了本就觉少,老奴又是忙惯了的,一时不动就浑身不得劲。”安嬷嬷听见侯爷话里的关心,开心的嘴合不拢,又不愿跟着的小丫头们受责罚,忙转移话题,“侯爷一路辛劳,快些沐浴早些歇息,这天眼看着就要亮了。”
天亮,侯爷就又得上早朝,若不赶紧补上一觉,身体可如何吃的消。
“夫人和六姑娘呢?她们情形如何了?”萧沛边走,边看向主院的方向,见卧房一片漆黑,院门前岫玉正瞌睡的点头,心里踏实不少。
她们能睡的如此安稳,想必阿璃的蛊毒解的很顺利。
“贺神医知您担心夫人病情,临睡前特意交代,夫人体内蛊毒一直处于什么休眠状态?对夫人身体并无大碍,蛊虫很顺利引出来了。
夫人一高兴,午膳还多用了半碗米饭,晚膳夫人又说着要减肥,便少吃了一碗。现下正睡的安稳着呢!”
“倒是六姑娘遭了些罪,吐了好大一口黑血,贺神医给开了补气益血、安神宁心的方子调理着,现下也已经平稳了,有姑爷在照看着,您可安心。”
安嬷嬷一路跟在侯爷身边,一边汇报着这半日府里生的事,“贺神医,不叫吵醒他,说是要好好讲这些时日欠的觉补回来,不让您去打扰他。”
安嬷嬷说的委婉,其实贺林的原话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打扰我睡觉。
“嗯!时候不早了,嬷嬷快些回去睡吧!我这里不必伺候。”萧沛在主院门前顿住,转身朝着隔壁盥洗室走去。
安嬷嬷忙吩咐人,端上些好苛化的小食,放好热水,萧沛洗漱完出来,鸡叫声远远传来。
萧沛端着烛台掀帘入内室,恰好与起夜喝水的琉璃撞了个正着,只见她杏眸迷离将闭未闭,白皙红润的小脸上睡意未消,迷迷瞪瞪往桌边摸,生怕瞌睡跑了的模样,不禁嗤笑出声,快步上前伸出手等着她撞进怀里。
果然下一瞬一颗小脑袋撞了上来,萧沛顺势牵起外袍将人裹进披风里,低头索吻,“吵醒你了?”
声音暗哑充满磁性,透着迷人的诱惑。
“嗯!”琉璃推他,她其实根本没睡熟,迷迷糊糊听见隔壁传来水声,正要仔细听,又听水声停了,她还以为自己幻听,想起夜喝完水再继续睡会儿,就听见他推门进来。
琉璃招架不住他的热情,身体后仰躲闪,瞌睡也彻底被赶跑,想睡是不可能了,她正好有好多话想问他。
萧沛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追着她殷红的唇不放,馨香甜蜜的气息在口中散开,他只想要更多,“阿璃别问,你只需知道,从今往后再无需担惊受怕的出门,再无人可以欺负你。”
“你…唔…”她想问他有没有受伤,可转念一想,这么生龙活虎哪里像受伤的样。
琉璃无奈,推搡的手改为搂住萧沛的脖颈回应,萧沛顺势拖着琉璃的臀将人抱起,贴近自己。
披风下,衣衫单薄,任何微妙的变化都能清晰传达给对方,萧沛的热情带着急切与狂喜,琉璃的回应同样热烈雀跃。
床前地面铺着上好的雪狐毛,踩在上面一点不觉冷,宽大披风无风自动,衣衫滑落在地,被萧沛一脚踢开,披风摇曳,旖旎春光乍现。
雪白与麦色强烈对比,视觉冲击令人心神激荡,丝萝攀附着大树彼此缠绕蔓延生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娇花不堪急风骤雨侵袭出阵阵破碎娇吟,暧昧气息瞬间驱散一室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