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担忧地望着院子里被覆盖上的厚厚白雪。
有些人家是住的之前原本佃户住的房子,其中好几间房子因为长时间没有住人,有不少地方需要修缮。
原本是打算将房子建好以后就开始修缮,但这场雪来得实在太过突然,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才行,”说着柳父就要出门。
柳母一把将他拉住:“你个死老头子,就没个安生的时候,老大和老二不是已经出去看着了,你还去凑什么热闹,没看见外面那么大的雪,真当自己身体很好啊,赶紧回来给我老实坐着。”
柳父毕竟是村长,这个时候确实应该出去看看,若是平常柳母也不会拦着他。
但因为柳孟秋的事情,柳父身子不好了大半个月,这两日刚才好了一些,若是再出去受了冻,怕是会留下病根。
“…”
柳父还想说什么,直接被柳母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知道她来真的,柳父没再说要出去的话,只能眼睛一直望着垂花门的位置。
“老三,你好好看着你爹,他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了。”
柳母掸了掸做好的衣裳,起身往后院去。
…
自从将柳孟秋接回来以后,他们就从京城请了大夫给她医治。
加上虚空道长给的药,如今柳孟秋的情况稳定了很多,跟家里人也不再陌生,只是她对风宜依旧很依赖。
柳母到了后院,就见风宜正带着柳孟秋和巧梅、巧兰在院子里堆雪人。
“娘亲,看我堆的这个好不好看?”巧兰歪着小脑袋看向柳孟秋。
柳孟秋没有说话,但笑得眉眼弯弯地直点头。
巧梅瞥了一眼妹妹手里那坨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拆台道:“娘亲只是不想打击你,你自己看看你堆的那是个什么玩意,丑死了。”
巧兰气鼓鼓的瞪大眼睛:“姐姐坏!我堆的是娘亲,这么明显,怎么会看不出来。”
“反正我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那是你眼睛有问题!”
“你眼睛才有问题,这么难看的东西也能看成是娘亲。”
姐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的争论起来,争着争着就开始打雪仗。
柳孟秋在一旁微笑着看向两个女儿,突然扬起的嘴角一僵,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破,许多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出现。
就在她要陷入那些记忆之中时,突然一团白乎乎的雪球落在她的身上,落下的瞬间雪球散开。
柳孟秋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人。
风宜朝她昂了昂头,脸上肆意地笑着,随即又朝她丢出一个雪球。
柳孟秋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学着他的样子捏出一个小球朝他丢了过去,只是手法不够熟练,风宜站着不动,那雪球却连他的边都没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