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大摊了摊手: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能治你就行了。
这时候沈清歌正在东厢房里给令昭缝衣服。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新的地方,不必再继续藏着掖着,所以沈清歌特地跟柳母学了一下缝衣服,想着给令昭做几件新的。
但显然沈清歌高估了自己,她的这双手拿得起刀、开得了枪,唯独摆弄不明白这小小一根绣花针。
她闷头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毁了整整一匹布。
“娘亲,外面大伯和二伯好像吵起来了,你要不出去看看吧,我有衣裳穿的,可以不用再做新的,”
看着满床的碎布条子,应该是做不成衣服了,最多能缝几双袜子。
但如果再让自己娘亲摆弄下去,这些布怕是连袜子都做不了了。
令昭一早就想劝沈清歌放弃的,但看着自家娘亲为了给自己做衣服而焦头烂额,他实在不好打击娘亲。
听到外面柳家兄弟的动静,令昭总算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转移自家娘亲的注意力。
沈清歌自然也听到了院子里柳父他们说的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满床被剪坏的布,最后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这些可怜的布匹。
…
沈清歌刚要走出房门,就见柳母走了进来。
柳父和柳老大他们则在东厢房门外等着,他们都是大老爷们,自然不好随随便便进儿媳妇弟妹的房里。
“清歌啊,”柳母刚进去就注意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布。
都被剪成这个样子了看,着不像是在做衣服,“你这是做什么呢?”
沈清歌尴尬地扯动嘴角:“娘,我这不是想着给令昭做几件新衣服,但你也知道我这…所以一不小心就成这个样子了。”
柳母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起来。
自从沈清歌嫁到柳家,这一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都冲在最前头,好像什么难事到了她的手里都只是小事一桩。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露出如此窘迫之色,柳母顿觉新鲜不已。
不过想想也是,哪有人能是样样都会的。
她家清歌的能力比起寻常男子也不差什么,不会做衣裳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柳母拉着沈清歌的手安慰道:“没事没事,你这是第一次做衣裳能把布条剪得…这么整齐,已经很难得了,这些布一会儿给我拿过去,我那正好还缺这么整齐的布呢。”
沈清歌:“…”
把布条剪得整齐…这真的是在夸她吗?
怎么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