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样的人随便能进来的吗,瞧你那一身穷酸样,怕是连一颗米都买不起,赶紧走。”
沈清歌淡定的收回脚,不屑的瞥了伙计一眼:“你们这铺子好大的排场,开门做生意,我还从没听说过有赶客的道理,不知你们掌柜在何处,我有一笔生意找他谈,错过了可莫要后悔。”
“就凭你,也想跟我们梁记米铺做生意,”伙计上下打量她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钱没多少,装得还挺阔,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去。”
“不好好照顾客人,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朝着米铺走了进去,路过沈清歌身边时,他斜眼瞥了她一下,并未当做一回事。
见到男人,伙计立即点头哈腰道:“掌柜的,不是小人不干活,是有人故意来咱们铺子闹事,我正在赶她走呢。”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敢到我梁记来闹事。”
伙计说道:“不过就是个逃难来的民妇而已,掌柜的放心,小人这就把她赶走,免得碍了您的眼。”
“嗯,”梁掌柜没看沈清歌一眼,直接进了铺子,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因此错失多少。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沈清歌冷哼一声:“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日后总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说完不需要伙计来赶,她直接转身朝着梁记米铺对面的佟记米铺走了过去。
伙计朝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装模作样,穷酸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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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记米铺
当沈清歌走进佟记米铺,里面的伙计见到她一身并不富裕的打扮。
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笑盈盈的上前询问道:“这位客官,不知想买点什么?”
沈清歌问道:“大米你们这儿还有吗?”
伙计有些为难的说道:“大米我们这儿倒是还有一些,不过…如今这年景不好,大米也是翻了十好几倍的价,客官不如看看其他的?”
伙计也是觉得她不像是有钱买得起米的人,但态度可比之前那什么梁记的要好的多。
对于他的态度,沈清歌还算是满意。
“你们这儿大米多少钱一斗(约125斤)?”
“客官若真想买,小人也就实话实说,如今这大米的价一日比一日高,今日已经涨到十二两银子一斗。”
沈清歌:“…”
之前听柳母说过,上好的大米一斗也才四五钱银子。
现在一抖竟要十二两,这足足翻了二十倍都不止。
大灾之年,怪不得那么多的老百姓都没有活路,怕是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也买不起这一斗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