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部落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拐卖雌性这种龌龊的事情!而且,我们的神农使者,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师父!”
“你胡说!你才是骗子!你——”一个被捆绑的骗子还在不甘心地嚷嚷。
他话音未落,鹰恒手中的长刀快如闪电,在那人脖侧轻轻一划。
“啊!”
一道血线瞬间飙出,那人疼得惨叫一声,鲜血立刻从脖子里流了出来。
鹰恒收回长刀,冷冷地扫视着所有骗子:“我们神农部落的人,可不像你们这么废物。”
他转而看向野山,语气充满了威严地说道:“这件事,我们神农部落一定会追究到底。”
“而你们草野部落,应该庆幸,我们来得及时。”
血滴顺着长刀滑落在了地上,黑色长刀很快就变得干干净净。
但野山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两方表现高低立现,用脚想,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神农部落的人。
所以,这群人其实真的是骗子?!
黎溪禾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其他人,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年迈的雄性和他身边的随从身上。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眼前两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
“谁先说实话,我们就先放了谁。”
她将那颗莲子,在指尖轻轻捻动。
“这莲子,是谁给你们的?”
此话一出,那年迈雄性的脸上瞬间更加苍白了一些,甚至瞳孔都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瞬!
她居然知道这东西叫莲子!
这东西的叫法,只有金山部落的人才知道!
难道、难道他们也是从金山部落过来的?!
不可能,这里距离金山部落那么远,金山部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心里惊涛骇浪,脸上再怎么想掩饰,也掩饰不住。
而他身边的那个随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惊惶。
不对劲!
随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连滚带爬地想要扑到黎溪禾脚边,但还没靠近,被金耀一脚踹开。
他也不嫌弃,转眼就扑到了金耀脚边,涕泗横流地哭喊道:“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把指向身旁的年迈雄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是他找到我们,说自己是神农使者,还说那个年轻的雌性使者是他徒弟!我们都是听了他的话才跟着他的!我们也觉得奇怪啊,神农使者怎么会找上我们这群流浪的人。”
“可是他又有种子,又真的会医术,我们就信了!是他骗了我们,然后又带着我们来骗其他人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番话,瞬间又激起了千层巨浪!
“原来他们真的是骗子!”
“兽神在上!我们差点就把我们部落的雌性送进了火坑!”
“杀了他们!这群该死的骗子!”
被欺骗的愤怒,和差点失去亲人、伴侣的后怕,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强烈的恨意和杀意。
草野部落的族人眼神凌厉地盯着地上的骗子们,真是越想越愤怒。
他们部落最强壮、最美丽的五个雌性,差一点,就要被这群骗子骗走了!
“杀了他们!杀了这些骗子!”怒吼声此起彼伏。
那群骗子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随从更是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地哭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们也是被他骗了啊!我可以帮你们打猎,我给你们部落当奴隶,求你们不要杀我!”
他才过了几天被人尊敬的好日子,怎么转眼就要被处死了!
“分开问问。”黎溪禾淡淡开口道。
很快,所有骗子都被神农部落的人分别隔离开,逐一审问。
这群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分开后,更是争先恐后地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们的说法大同小异。大部分人都是前段时间因为虫灾,部落无法生存,才逃难出来的。
有些是在路上和部落走散了,有些则是嫌部落是拖累,主动抛弃了族人。他们都是在流浪途中,恰好遇到了这个自称“神农使者”的年迈雄性。因为他确实懂医术,认识不少草药,手里还有神奇的种子,所以他们便深信不疑地追随了他,组成了这支队伍。
审问完毕,鹰恒走到野山面前,冷声道:“这几个主谋,我们要带走。剩下的这些,你们自己处理,不过——”
他传达了黎溪禾的意思,“他们罪不至死,不要杀了他们。”
野山连连点头,“多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就要被他们骗了!”
这群骗子,太有欺骗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