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横擦过她的唇瓣,霍宥泽又想来吻她,但就在马上就要触碰前,他还是停下了,问:“可以继续了吗?”
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她心口发酸,霎时间软烂一片。
没有用说话的方式回答他,孟清和主动仰起脸,轻轻在他嘴角啄了下,蜻蜓点水般的进攻,赶紧又退回来。
“你说呢?”她故意问。
霍宥泽又亲上来,比刚刚还要凶狠。
孟清和闷哼一声,轻笑着骂:“得寸进尺。”
似有非有的欲望被勾连起,孟清和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贪婪地看着他此时的表情。这种熟悉的感觉,又让她想起当初曾在脑海中闪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心跳越来越快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她却没有退缩,甚至跟享受世界末前前最后一秒般,毫不犹豫地回应上他的动作,男人的舌尖很烫,力道也很重,触抵交锋时,身体宛若过电似的战栗。
被亲得头晕目眩,孟清和脱力地往后仰,却又被他稳稳圈住腰和手臂,不准他躲。
看出来她累了,霍宥泽也不勉强,缓缓启唇,声音喑哑:“所以,这是不是同意了?同意我把你追回来。”
孟清和笑笑,呼着气平复:“算是吧。”
似乎很不满意她这个答案,霍宥泽眯了眯眸子,凑近后惩罚似的又咬了下她的唇珠:“厉害了还算是。”
孟清和轻哼,没有躲,甚至故意在他要离开时主动反咬一口,不到半秒的停顿,两人又亲在一起,毫不犹疑。
水声四起,低喘娇吟,一时间连带着车内的空气都变得暧昧旖旎,久久难散。
打断他们的一通电话。
甚至是第二次打来的,第一次因为手机的主人太过投入忘情,理都没理,任由四十多秒响过去,甚至一把拦住了她想要去接的手。
这回孟清和实在是受不了,红着眼尾求饶:“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快点接吧,不然人家还要再打一次!”
霍宥泽扬眉,不予置否。
拿出手机,他瞥了眼备注,看到是霍明薇。
接通后他点了免提,没有要避讳孟清和的意思。
“宥泽,是我,白以诚。”
听筒里传来年轻男声。
霍宥泽有些意外,但表情却没有很大变化,只是在无声间,手指抚过孟清和的脖颈,穿过发丝,指腹上的薄茧有一搭没一搭地滑蹭摩挲。
感受着她的自己怀里紧缩着身体,霍宥泽唇边掠起弧度,语气却仍旧平静:“怎么了?”
“明薇出车祸了,是叶家人干的。你不是安排司机来机场接她吗,但是叶家人却误会以为车里的人是你,直接让车子撞上来了。”
“还好司机反应快,没有造成重大的交通事故,明薇伤的也不算很重,只是左小腿胫骨骨折。做完石膏固定,她就让我联系你,说让你到医院来一趟。”
说着,白以诚特意顿了顿,像是期末考前偷偷划重点的老师。
他压低声音,轻咳:“毕竟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把医院地址发我吧。”
不再有过多的交谈,霍宥泽言简意赅地结束通话,将手机按灭的同一时间,侧目去看孟清和的反应。
两人的视线目光短暂交汇。
孟清和率先开口,说着就要起身:“那走吧,去医院看她。”
“不急。”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稳稳又稳稳拽了回来,另一只手从善如流地捏住她下巴,颔首靠近:“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话题要讨论。”
距离太近,男人的热息机会滚在她面颊上。
孟清和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咬着牙:“你能不能有点人性啊,人家都住院了!”
不接这话,霍宥泽只幽幽道:“如果你想去探望,就更得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啦。”
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嘴唇,孟清和问:“那你问吧。”
“我可以把你回来了,对不对?”
“打住,我只是同意你追我,没有保证你一定能追成功。”
霍宥泽哑然失笑,改口:“也行,没差。”
“差别大了,”脾气上来,孟清和坏笑着就是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甚至反客为主地去捏他脸,故意道:“又不可能让你追一辈子。”
眼底浓郁的情愫好像散开一个细微缺口,霍宥泽原本还算从容优雅的表情,突然就有了裂缝,眉心蹙起褶皱,映衬着他此刻的心绪。
他觉得,她这话很没道理。
虽然以前没追过人,但照常理来说,只要被动方不放弃,反倒是可以捏住主动权。
欣赏着他的表情变化,孟清和悠哉悠哉地伸出三根手指,道:“三个月。”
“霍宥泽,我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算考察期吧,如果三个月里你不能让我满意,不能让我觉得非你不能,那我们就彻底断掉,你永远都不要来找我。”
“怎么样,敢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