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她的小动作,霍宥泽兀地笑了。
随即,他故意扯了下脚链的另一段,耳边是她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忍耐闷哼声。
笑意渐身,霍宥泽慢条斯理道:“小禾,我提醒过你的对吧?”
“不要做让我不满意的事情,你乖乖的,我们相安无事,但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会很难办。”
他徐徐咬字,似笑非笑的口吻中混杂了几分漫不经心地随性,明明是温和的调调,却听得人浑身发冷。
孟清和死死咬着嘴唇,只觉得这样的霍宥泽,远比他们过往“吵架”时来得可怖。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还不等开口辩解,余光就看到男人抬起手,掌心抚摸到她脑袋一侧的头发上。
一下,又是一下。
格外温柔的触感,让人始料不及。
孟清和错愕,猛得对上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仿若被毒蛇盯上,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扛不住这样无声的煎熬,她尝试开口:“霍宥泽,你别这样……”
“别这样?别哪有?”
霍宥泽看着她,嗓音磁性,字字发沉:“孟清和,需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吗?不要做让我们两个都不开心的事情。”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而我要的,你更是不能违规,乖一些,听话。”
孟清和的衣服是被硬生生拽下来的。
她全然不明白是怎么走到了这一步,就因为她没接他的那部戏,他就疯成这样?她无法理解。
男人宽大的掌心顺势而覆,越过她的脖颈与锁骨,顺延而下。
灼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他指腹有薄茧,沿途惹来酥麻触觉,激得她难以镇定。
呼吸也不自觉乱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愿意吐出丁点儿声音。
心口深处突然发苦发涩,莫大的委屈汹涌澎湃,一浪赛过一浪地席卷上她的理智,情绪的大坝突然就坍塌了,她没忍住,有眼泪溢出。
霍宥泽顿了下,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去,刚想开口,就看到她生硬地将她转过去,故意不看他。
霍宥泽:“……”
他不语,只是捏住她下巴,手段强硬地掰回来。
被封尘的记忆突然就跳出来,混乱又清晰,使人恶心厌烦。不想再去回忆,她生硬地按耐住情绪。
孟清和咬牙,眼底的那点怯懦彻底没了,她瞪着他:“霍宥泽,我不知道你突然发的什么疯,但如果你现在要强迫我,我会恨死你的!”
“如果代价是让你不离开我,那我似乎是乐意的。”
他突然道。
孟清和听得一愣,不由得瞪大眼睛。
这狗东西,是真的疯了吧!
她咬牙切齿。
场面突然陷入僵局,孟清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脚上的束缚感越来越清晰,偏偏手腕也被他用领带捆上,一时间难以挣脱。
她突然觉得无力,好像这一刻在他眼里,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不对,不只是现在。
是从他们约定俗成的第一秒。
她想得正深时,却突然感觉到脚腕一松。紧接着,手臂也获得了自由。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衣布满褶皱,领口松散,露出精壮的半面胸膛与肌肉。
灯影绰绰,将他脸上的神色也隐匿一半。
“你……”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孟清和,离开这里。”
霍宥泽回身,眸色寂静地看着她。
木着一张脸,孟清和指了指一旁早就没眼看的衣服,她面无表情:“你是说我要用这摊破布遮掩?”
她刚说完半秒,还带着男人温度的衬衫直接兜头砸过来。
下意识捞住,质地舒适的料子还残存着他的体温,以及淡淡的沉香木气息。孟清和怔怔地看过去。
“穿上,走。”他言简意赅。
没有再矫情,也是真的怕他改变主意,不久前的惊恐体验还犹在眼前,她穿上这件衬衫,宽大的衣摆直直遮住她的大腿根。
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卧室,霍宥泽沉默地坐在床上,神情阴翳。
大概两三分钟,他抬手去摸她留下的那条裙子。
因为不爱穿内衣,加上吃过几次这方面的亏,孟清和就将睡裙大多换成了自带胸垫的款式。比如他手里这件。
因为刚刚力气太大,睡衣的细窄吊带完全松掉,侧腰的地方也开线走形,确实是不能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