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启唇,他幽幽吐字:“她陪着我,就够了。”
霍正则已经忍无可忍了:“你不会有机会的,你们必须分开。”
“那要让您失望了,您所做的这些卑劣行径我会先一步主动告诉她,至于她怎么选,就不是您能左右的了。”
说完,霍宥泽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愿意多留半秒。
霍正则冷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谁先谁后,这可很难说啊。
与此同时,在北城的另一个方向。
从汀兰天湾离开后,孟清和直接来到了城郊的陵园。
她想奶奶了……
来的着急,连花都没顾得上买,自从进了大门到走到奶奶的墓碑,一路上她完全是边哭边走。
眼泪擦不干净,还有的直接落在地上,砸成小小的花。
周围路过的人也吓一跳,但也只是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完全凭借着记忆来到墓碑前,视线落在那张慈祥温和的照片,她再也墙撑不住,直接跪坐在地上哭出声音来。
奶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像以前那样再教教我,好不好?
周围天色渐晚,原本青蓝色的天幕被染上了橘黄色调,鲜艳褪去,变得更昏暗深沉。
完全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孟清和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她的眼神是麻木的,周围红肿,整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一座没有生气但精美绝伦的人偶。
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知觉,她好像只会这样坐着了。
突然,低垂的视线中多了一只手,以及至今。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迎上的是一张陌生但英俊的温润面庞。
不是他。
她下意识这样想,意识到不对后又咬住下嘴唇,生出细微的痛感。
并不知情她此刻的情绪变化,陌生男人推了推眼镜,他穿着纯黑色的得体西装,整个人的气质精英又斯文,另一只手还提着只公文包。
和她对上眼神,男人笑了,自我介绍道:“孟清和女士,你好。”
“我叫傅若清,是一位律师。”
“受我的当事人,也就是您外公的委托,处理你的遗产继承事宜。”
作者有话说:周六周日的加更暂时取消,但日更不变,还是每天晚上六点~
推推好基友的文,超好看的一本小甜饼~
@铃泱《格桑疯长》
简介:
温颂宜与谢津渡第一次见面,其实是一个不算好的开头。
当做小偷被保安抓住的她,辩解无能,以为此行就要这样草草结束时,谢津渡替她解了围。
遗落的那枚领带夹被她拾了去后一直带在身边。
再次见面,是虹霁的校招会上。
出言阻止了一场无妄之灾后,谢津渡眉眼间敛着笑问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谢谢你?温小姐。”
温颂宜什么也没要,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领带夹,“我想给你重新设计一下,可以么?
——
温颂宜在大一时经历了人生的至暗时刻,而一直鼓励她重拾梦想的,一个是她的上司,另一个,是一位未曾谋面的网友。
直到谢津渡某次应酬后与自己发出消息而同频响起的提示音告诉她,他们好像是一个人。
温颂宜每一次的试探几乎石沉大海,谢津渡毫无破绽。
而在她即将大学毕业时,谢津渡提出,以他私人名义出资为温颂宜提供出国进修的机会,他想让她与她的梦想更进一步。
而条件是,回来时还给他一个“首席设计师”。
温颂宜应了,只身一人前往意大利。
而在佛罗伦萨的第一个平安夜,温颂宜在与网友的对话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谢津渡,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从藏区飞往佛罗伦萨,将近三十个小时,没人知道那天的谢津渡航班转了多少次,风尘仆仆,赶在了0点前,带着一束格桑花,敲响了温颂宜的房门。
温颂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津渡,他好像永远都是稳重的,从容不迫的,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他计划之中。
而那天的谢津渡,为她打破了所有计划。
只为了说一句:“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