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搂着盛星的手没松开,盛星动了动,沈黎低头在她耳边吐息:
“他们还看着呢。”
盛星瞬间没了动作,任由沈黎一直揽着她到自己的办公室。
总裁的办公室大得千篇一律,盛星也不例外。
门一关,盛星就毫不留情甩开了沈黎的胳膊。
甚至连那件白色高定套装上衣也直接脱了下来,只留下里面的针织短袖打底。
嫌脏。
沈黎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
“我十分钟后再出去,可以吗?这样不会太惹人怀疑。”
“随便你。”
盛星一眼都懒得再看沈黎,把那件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她严肃整齐的办公室里唯一凌乱的东西。
毕竟是盛星的地盘,她也没过多和沈黎计较,说完之后就直接去了套间里的卫生间,很快传来了洗手的流水声。
沈黎看了一眼时间,确认了十分钟后是几点。
她随意走动了两步,毫不费力就看到了盛星办公桌上的一份被压着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协议上盖着别的纸张,只能看到“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字。
沈黎沉默了两秒,伸手,把压在上面的纸张往上移了移。
完全遮住了。
沈黎又抬头四处看了看,这间办公室显然是为盛星临时准备的,饶是如此,墙上还是挂了一幅合影。
照片上只有一个老人和穿着校服的盛星。
盛星眉宇间和她很像,一样清澈的美人眸。
应该是她的奶奶。
学生时代的盛星清冷感还没那么重,穿着校服,黑色齐肩长发,依偎在老人身边,甚至俏皮地比了一个剪刀手。
沈黎看得出神,差点没听到盛星在卫生间里叫她。
盛星的声音压得很低,沈黎恍惚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第二声,她才立马往里走去。
卫生间门是关着的,沈黎刚刚抬手,门就被盛星从里拉开。
她整个人被盛星一拽,而后反手压在门上。
盛星腺体上的抑制贴摘了下来,整个卫生间内充斥着浓郁的栀子花香。
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这个动作,可当对上沈黎那双眼睛时候,倏然又有些脸红。
盛星敛眸,避开她的眼睛,语气刻意冷硬:
“你的信息素。”
“怎么了?”沈黎看着她认真问。
还装听不懂。
盛星脸更红了:
“临时标记后的正常身体反应,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听得懂么?”
沈黎看着盛星用力捏着她的手腕,面颊上不正常的潮红,刻意装凶的表情,恍惚间和刚才照片上那个少女重合。
“听懂了。”
沈黎回答。
但是没有任何动作。
“听懂了还不……”盛星话憋在嘴里。
“还不什么?”沈黎看着她反问,纤长的睫毛轻眨着。
“……”
盛星反应过来她又是故意的,潮红的面颊上带着点怒气,薄薄的嘴唇忍不住又要不悦地抿起来。
“还不赶紧给你?安抚你?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