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陵看看叶善,再看看两人牵着的手,恍然大悟。
叶善:“……”不是,你恍然大悟什么了?
纪陵矜持:“怎么?舍不得松开了,光天化日不太好吧,让人看见我清白就没了,当然你要是愿意负责那想摸多久摸多久。”
拉个手怎么就清白没了。
叶善仿佛被烫到似的迅速松开。
纪陵:“?”
他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嫌弃我?!”
叶善:“……”拉手不行,松开也不行,真难伺候。
叶善一句话没说,纪陵已经把整场戏演完了。
“没嫌弃,”叶善无奈,“刚才是情况紧急才拉你出来,现在总不能牵着手回去吧。”
纪陵小声嘀咕:“也不是不行。”
叶善没听清:“你说什么?”
纪陵微笑:“我什么也没说。”
叶善不太信,但鉴于他这会难得心绪杂乱,也没追问。
晚上,叶善又做梦了,他最近做梦很频繁。
今晚梦到的是那条漆黑、看不清人脸的巷子。
只是巷子里接吻的不是那天的狱卒跟他对象,而是叶善自己和……纪陵。
那晚,他盯着纪陵的唇,想了好几次有那么好亲吗?
于是梦里,他真的吻了上去。
纪陵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接受了这个生涩的吻。他轻轻笑了一下,单手扣住叶善的腰,把他抵在墙上,俯身重重回吻。
叶善心想,好像是挺好亲的。
他似乎知道自己在做梦,又忍不住想,如果是现实的纪陵,会是什么反应。
该不会大声叫嚷着自己清白没了,让他负责吧。
好像有些煞风景,叶善被自己的奇思妙想无语到了。
“想谁呢?”梦里的纪陵不满他分神,手指扣住叶善下巴,抬起,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叶善:“……”好为难的问题。
他总不能说其实你是我做的梦,我在想现实中的你吧,只好闭上眼。
纪陵却以为他真在想别人:“在我怀里还敢想别的男人,当我不存在吗?”
于是动作愈发强势,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恶劣。
叶善:“…………”
这种自己绿自己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他究竟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一定是最近狗血短剧看多,被腌入味了,才会梦到按墙掐腰红眼文学。
梦里的纪陵褪去了现实中披在身上那层轻佻随性的外衣,因此显得更加强势,不遗余力想逼迫出叶善更多的姿态。
无论是脸上泛起的潮红,还是压抑在喉中细碎的尾音。
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声交错起伏,叶善被禁锢在方寸之地,无法逃离,只能任由纪陵一步步侵略自己的领地。
暗巷可能真的适合什么偷情文学,换做现实,叶善早就清醒了。
但这是在自己的梦里,于是可以放肆。
他沉浸在纪陵一声声“阿善”“善善”“乖宝”的亲密称呼里,享受着片刻欢愉。
缠绵的、放纵的、餍足的。
纪陵动作也更得寸进尺,直到他把手放在叶善腰带上,试图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