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和达芬奇亲汇报情况开始,静谧就一直挽着我的手没有撒开。
刚才梦境残留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去,肉体交欢滋味的余韵仍在身体中不断回荡。
若不是必须确认特异点和圣杯的情况,我恨不得直接先在现实中抱着静谧酱亲上个几分钟再说。
“静谧酱…那个……”
“已经、湿透了哦。”,她冷不丁的说。
“…!!”
“抱歉……应该专心继续任务才行……那、kiss…”
她突如其来的直球情话让我欲言又止,就在这时,通讯又响了起来。
是玛修的声音“前辈,出现什么情况了吗?您的心率又——诶,怎么了达芬奇亲?没关系是指……啊…咳嗯,打扰了!管制室通讯结束!”
突然接通又火急火燎挂断的通讯让我们既有点尴尬,又有些哭笑不得。
那咋办呢。
忍不住就还是简单亲两口先意思一下,赶紧三下五除二把这特异点搞定了,再回迦涩涩吧!
“准备好了吗?”
“嗯。”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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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门扉的刹那,一缕耀眼的白光裹住了两人。
在光芒散去后,身处的地点依然是熟悉的迦勒底,只不过这并不像是接续上一个梦境,因为馆内有了人气,可整体的氛围实在是冷清得出奇,甚至于可以说是……
笼罩着悲伤。
“时间,是十二月二十六日。”
一个声音在讲述着
“此时的男孩正与后辈共同完成着圣诞派对的善后工作。特异点全部消灭,人理烧却事件落幕。能实现篡改过去这一危险事项的灵子转移被要求冻结,被迦勒底所召唤的从者们也因为完成了任务,必须尽数解除契约。在与master度过最后一次圣诞节后,所有人都离去了,无一例外。即便是已经与master成为了恋人的静谧哈桑。”
“本应如此……”
“英灵乃是过去的影子,不应该留存于现世。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离去。出于私心,静谧哈桑被不为人知的隐蔽了起来。”
没错——使用圣杯为静谧重塑身体,即可以赋予其留存于世的肉身,也能消除她的毒之特性。
让静谧成为一个普通人类,再由达芬奇亲协助,掩盖圣杯使用的事实——幸好在各种事件中多出来,尚未登记的“未知圣杯”多的。
接着为她制造一个伪造的身份,在魔术协会的相关人员到来前隐秘的送出迦勒底,瞒天过海。
“嘛,再藏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哎哟差点说漏嘴……咳嗯,反正早就提前做好准备啦,尽管安心地相信万能的天才吧!”
那道声音接着响起
“a组原定的master能顺利从冷冻仓中复苏,因此,新所长在亲自来到迦勒底前就直接的解雇了身为现master的男孩。或许有些不讲道理,但这对当时的他来说,算是求之不得的。”
“多亏魔术协会的大人物们此前一直将迦勒底当成普通的观测所没有重视,迦勒底的成员也并非都是与魔术协会相关的人员。只要顺利挺过魔术协会的审查,两人就能够离开南极,一同回到他的故乡生活,自此之后尽可能彻底的远离魔术世界,度过平常的一生——这是当时定下的计划。”
“意外终究是生了。
山上的暴风雪比预计更早的停止,新所长及其部队提前抵达了迦勒底。再之后……
迦勒底被未知从者袭击、隐匿者出现,突然降临的空想树,以及随之到来的人理冻结,地球白纸化……
经历一连串没有人能够预想到的、毫无道理的事件,一行人成为了泛人类史仅存的生命,踏上了攻略异闻带的旅程……”
“又是回忆片段吗…”,静静地看完略显沉重的往事,我开口说道。
“沿着布满荆棘的道路行走至今,女孩眼看着心爱之人永不言弃,却在一次次战斗中遍体鳞伤,甚至不惜要以命运力作为代价,才足够将高高在上的神明击坠于大地。”
“但,这个正在诉说的声音是…静谧酱的声音?”
“那个人——此身如今侍奉着的,爱恋着的主人。只是一个人类,甚至是在加入迦勒底这一组织前与魔术世界毫无关联的一介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就是这样的他,如今肩负起了“杀死”与“拯救”世界的责任。这种用任何语言说明起来都会显得极为荒唐的事情,难以想象的重担……”
““那自己呢?”,明明同样是在他麾下的从者之一,少女却只能在远处默默看着。
我想帮上那个人的忙,我还想继续能帮上他。
明明是这样想的,可是,她没有其他英灵们那样强大的力量。
静谧哈桑所拥有的,仅有“毒”。
作为暗杀者,若对象是人类,她引以为傲的毒定能为主人抹去所有威胁。
可对这副灵基而言,泛人类史的神明乃是遥不可及的存在,更遑论异闻世界的未知神性。
倘若敌人是拥有与此身相同的百毒不侵,又或是远远越此身存在(灵基)规模的神明时,暗杀者所能起到的作用便极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