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抓她的是什么兽人。
没有耳朵,没有尾巴,没有鳞片,没有翅膀,除了格外高大,其他地方看上去和人一模一样。
姜榆脑洞大开,难道是原始人?
抓她的人没有和她说话,当然,说了她也听不懂。
她被关进了小黑屋,借着窗外的天光,她辨认出一夜过去了。
白天时,有一群人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看上去是首领,打量了她一会儿后,叽里呱啦说了句什么,剩下的人欢呼一声。
随后一群人又呼啦啦地走了,姜榆喊了几嗓子,抗议无效,全程没有一个人管过她这个囚犯的意见。
昨天跑了那么久,她现在又累又饿,但没人给她送食物,也没人再进来看过她。
于是她只好靠睡觉节省体力精力,争取让自己撑到临野来救她的时候。
到了第三天,撞击声把她惊醒,门被粗暴地撞开,几个男人走过来,扯着胳膊把她拉起来,推她出门。
“你们要带我去哪?”虽然知道大概率没用,但姜榆还是努力向他们传达自己的意思,“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不小心闯进来的。”
押送她的人似乎是接到过什么命令,并不和她说话,只是一味地推她,姜榆就这么被推着来到了一块空地。
这里聚集了许多人,之前见过的首领站在人群的正中心,见她过来,大喝一声,人群立马跟着呼喊。
动作间,有人的上衣被带起露出腰部,姜榆眼尖地发现他身后有一小团东西。
她定睛仔细看,那竟然是尾巴!
鸟类的短小尾羽。
所以眼前这些人都是……鸟人。
姜榆无语,他们保留的特征居然不是翅膀,而是尾羽。
仅通过那一小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鸟,但这身形一定是种猛禽。
正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被押到了首领面前。
姜榆以为该停下来了,没想到她身后的鸟人又推了下她。
于是她走过了首领,走过了他身后的鸟人群,最后走到了……悬崖边。
悬崖边!
“不是,别推了!我不会飞啊!”姜榆慌忙后退。
她回头,刚才的鸟人们都已经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们的脸上有兴奋,有紧张,有期待,配上身边两人想推她下去的行为,怎么看怎么诡异。
姜榆试图沟通:“虽然我不小心闯进来了,但我什么都没干,放过我吧。”
她偷偷在腿上掐了一把,眼泪适时流下来,她装出难过委屈的样子:“我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里,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想回家……”
本以为这些鸟人就算听不懂她的语言,看到她这副表情也会有所迟疑。